大杀有功之臣,往后谁还敢为你做事?还有,你就不怕伤了她的心。雨姗表妹八岁时就许给了我,她本应要嫁的人是我,是你强占了她……”
这个家伙是从哪里杀出来的,一出来就说是他强占了雨姗。
柴迅暴跳起来,今儿她一跳舞,他就感觉不对劲,原来宇文鉴早就留意上了。重用他、信任他,却留了一只狼在身边。不图天下、帝位,单单是帝王最宠爱的女人。
宇文鉴纵身一闪,近了雨姗跟前,捧住她手,将手放在自己的胸膛:“雨姗表妹,你感觉到了吗?我一颗心在为你跳动,大殿上张臂一舞,令我无法再冷静下去,跟我走,我们远走高飞,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栖……”
柴迅一阵恶心,险些喷吐,何雨姗什么时候成了宇文鉴的表妹?冲上去,一把推开宇文鉴,指着他的脸厉声道:“不许再碰皇后。来人,给朕抓住这个狂妄之徒!”
几名太监听罢,一字排开,准备抓住宇文鉴,只见宇文鉴纵身翻上屋顶,站在屋顶上摆弄着奇异的动作:“雨姗表妹,改日我再找你叙旧,不要让恶皇帝碰你。”
“宇文鉴,你这个狗臣子,跟朕站住,来人,把他给朕抓回来……”柴迅的话还没说完,宇文鉴已经消失在夜幕之中。
雨姗有些发蒙,宇文鉴是她的舅家表哥,为什么小时候母亲没有说。
柴迅捧住她的脸,细细地打量:“不许想刚才的事。”
“我……”
不待雨姗说完,吻热烈的落下。
“不许抛下朕,不许跟别人走……”他一边重复的呢喃,吻越来越烈,烈得像熊熊燃烧的火焰,仿佛要在片刻间将她化为灰烬。
是什么,让他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是什么,点着了积压心底最后的底线?
顾不得这是皇宫御花园,顾不得周围还有一双双的眼睛,他不由她拒绝,他火山般的爆发,与潮水似的热情,交融一体,火样的情,水样的柔,温柔而深情地交叠,辗转反侧,徘徊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