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男子所为’。”
“此话当真?”
“禀皇后,小的不敢有半句虚言。”
雨姗站起身道:“本宫会派人再查。来人,起驾回宫!”
“恭送皇后!”
雨姗放缓脚步,欲说什么终是未出口,径直离了何府上了宫辇。
回到宫里,雨姗令人去传宇文鉴过来叙话。
与第一次见他不同,现在的他规矩老实地站在栖凤殿前,昂首挺胸地将栖凤殿审视一番。
珠帘轻挑,雨姗从众多宫娥中缓缓移出。
“臣宇文鉴拜见皇后,千岁千千岁!”
“能受你如此大礼,还真是折煞雨姗了。听说宇文丞相近来很忙啊。”
“不敢,不敢,微臣比不过皇上日理万机。”宇文鉴似笑非笑。
她尚未赐座,宇文鉴却已经坐下。
栖凤殿的主事太监见此,厉喝一声:“大胆!”
“罢了,我与他也是旧识,免了这些俗礼。”雨姗也懒得与他计较,左右宫娥奉上清茶叶,雨姗轻呷一口,道:“丞相以为,吴王、鲁王中还有哪些人可用不妨直言禀报皇上。”
宇文鉴道:“本朝规矩,后宫不得干政,皇后就不怕……”
宫娥、太监的脸色皆变,后宫之中皇后为尊,可谁也瞧得出来当今皇上畏惧皇后,皇后嗓门一大,他就慌神。纵观各宫,以侍奉栖凤殿为幸,次之才是卧龙殿,但皇上喜怒无常,而皇后待人随和,他们更乐意留在皇后身边。
雨姗不以为怒,反而笑道:“是这规矩,只怕历朝历代在皇上吹耳边风的后妃也不少。本宫行事是直接了些,不都是一个目的,丞相希望天下太平,国富民强,本宫亦是如此。吴王一派的臣子里有些也想真心为朝廷效力,既是如此,何不再给他们一个机会。蜀越、北凉虎视睽睽,秋猎之乱的案子拖得越久对他们便越是有利,还望丞相在朝上多多奉劝皇上早做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