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都让着他,但在这里他是侄儿,对方是皇姑,只有他被捉弄的份,几次下来,景天学得机警、狡猾起来,开始捉弄起两位公主来。
皇后、丽妃散去,琉璃宫又恢复了平静。
雨姗许是聊得太开心,有些累了,躺在罗帏睡过去。
朦胧间,仿佛看到床前有个人影,快速睁眼,柴迅负手站在窗前,久久伫立,未说一句话。
“你怎么来了?”雨姗问。
柴迅转过身来,泪眼朦胧地凝望:“还是和以前一样美,姗儿,我好想你……”
拥住雨姗,又闻到她发际熟悉的花香,伴着她柔软的身子,他的吻深情的覆落在她的额头。
“我不会让你等太久,姗儿……”
话未落,外面传来景天愤怒的声音:“出来,给我出来!”
雨姗一急,推开柴迅,只见景天手提宝剑已经冲入内殿,眼里全是愤怒,宝剑一挥对着柴迅道:“我现在已经长大了,绝不允许你再伤害我娘。
“天儿,你胡说什么呢?他是你父王,不许拿剑对着他。”
景天转头望着雨姗:“娘,你傻不傻?他从来就不曾真心待你,为什么要任他欺负。”
这都是怎么了?雨姗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景天会拿剑对着柴迅,心中一痛,夺去景天的宝剑:“不许胡闹!”
“娘,他残忍、绝情,你待他那么好,他却一再负你,不管中毒的我,不管无助的你,还逼你以玉倾城的身份去青楼献艺,给我赚钱治病……”
她从来没有向景天说过这些,“你听谁说的?”
景天泪眼朦胧,却固执地不让泪水流泄:“先生说我有一个天下最好的娘,却有一个天下最坏的父亲……”
未待景天说完,一掌击出,重重地甩落景天的脸颊:“不许胡说,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因他拿剑对着柴迅,而是她不能让崔隽永卷入进来,四年的默默付出,四年的不离不弃,四年的相依……不可以让隽永身陷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