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夫人。”
“大伙也就是随意聊聊,这位公子何必动怒。不过我也听闻,倾国夫人确实是华国夫人,可惜她整日以面纱遮颜,也未有几人真正瞧过……”
正说着,外面不知是谁大吼一声:“倾国夫人离馆了,倾国夫人离馆了……”
众人奔涌,如潮围聚到行馆周围,凝目相望,但见不远处的行馆门口站满一列整装待发的官兵。门口停着华轿,粉红纱幔外覆,绯色帷帐内盖,华丽高张但见轻纱绕轿,华轿外覆着珠帘,秋风一拂,珠坠碰撞,煞是悦耳。华轿旁站着四名一样装扮,紫色服饰娇娥,手捧竹篮抛洒五色花瓣。
四名婢女簇拥着一个面蒙轻纱的华衣妇人,一袭华丽衣装衬出雪肌莹莹,逶迤曳地的裙裾行止间绵延如水,锦上丝绣醉芙蓉,秋风中仿似千万朵芙蓉。莹白纤手牵着一个六、七岁的孩童,相携上了华轿。
“起——”一声高呼,马车徐徐驰来。
景天望着母亲,道:“娘,我们今儿去哪儿?”
“鲁王府今儿设宴,请我们过去小叙。天儿还记得么,鲁王府就是你姨母和二伯的府邸,一会儿见了人可要记得礼貌。不再是几年前不懂事的小孩子了,得拿着当家王爷的样子。不可失礼!”
景天似听明白了,对于母亲所提的两个人,他已经忆不起来,但听母亲说起来,应该是家里的亲戚。自他们母子迁入福州,少有亲戚上门,大多都是朋友。
景天道:“母亲放心,孩儿不会失礼。”
近了鲁王府,出来一行婢女、家奴,俯下做凳子的,忙碌着搀扶的。
“姐姐来了,我们可盼了好些日子。”何雨娴走出鲜花一般的队列,拉住雨姗的手。
景天向前几步,低头躬身,道:“小侄景天见过姨母,姨母玉体安康。”
何雨娴细细地审视着景天,这孩子长得更像柴迅,眉宇间竟有六七分神似。几年不见依然像个半大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