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菱满是诧色,见雨姗走远,方才道:“陈公子,刚才出什么事了?”一路随雨姗走来,碧菱多少已经摸透雨姗的性子。
“宇文鉴吟了一首,触怒了夫人。”
“什么诗?”
“玉人轻移下琼台,倾世如仙飘飘然;城郭失色春意动,也是妩媚更嫣然。”
陈文翰一吟完,碧菱大吃一惊。
“怎么了?”
碧菱沉吟道:“莫不是他以前见过夫人。”
“你是说……说夫人真是……”
陈文翰曾听过一个传言,有人说当年华国夫人还是豫王妃时,夫妻感情不合,为报复豫王柴迅的风流,化身青楼女子在京城软红巷中的献艺。
“那一直是夫人不愿提起的往事,小王爷自落娘胎便中剧毒,为给他求医问药,夫人不惜进入青楼,一方面为小王爷赚金买药,一方面打听奇药下落。”碧菱转而又道:“我就是在百花坊里认识夫人的,是她为我赎身……”
陈文翰满是痛楚,不停地摇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怎么会是青楼女子,夫人又怎么会沦落到那种地方,不可能……”
陈文翰快速奔出花园,雨姗走出芭蕉林,在碧菱身边止步。
“夫人,我就说了他一定会介意的,介意我的过往,才刚说一半,他就被吓跑了。”
雨姗轻抚上碧菱的双臂:“万事强求不得,早些让他知晓何偿不是好事。这些读书人尤其古板,有时候转不过弯也是正常的,再给他一些时日,或许陈文翰便能想明白。”
“是奴婢对不住夫人,竟然连你的过往也告诉了他。在聚贤馆众人心里,夫人如同神人一般,如此一来……”
“把我抬得过高,有朝一日跌下来也会摔得最疼,让他们早些知晓也何偿不是好事。反正我已经习惯背负带在污浊的声名。”
她总是这样的淡漠,不在意过往,不在意名节。
雨姗怎么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里见过宇文鉴。
关了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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