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想了那么多的细节处。
“可是要把男子书院与女子书院分开?”
“自然要分开的,女子书院最好与男子书院相隔一段距离。女子书院要求离水源最近,毕竟是教授女子女红、织染技巧的,这点也很重要……”
没几日,华国夫人母子要在福州建书院的消息就传出去了。
一传十,十传百,消息就走了样。
“听说了吗?敏王爷要建书院了,还是男、女书院,入男子书院能免乡试、秋试,直接拿到进京赴考的机会,这女子书院可更了不得了,那出来个个都是妃嫔、夫人……”
谣言最是害人,雨姗听到这样的传言时,正在书房与崔先生、陈文翰商议设计图纸的事。
碧菱把听来的话,在三人饮茶之时说出来,雨姗一笑置之。
两个男子皆看得痴了。
“夫人,你还笑呢?若是传扬出去,以后怕是女子书院无人过来了。”
雨姗道:“女子书院的规模、设计都不及男子书院一半,人多了还真是容纳不下。”她放下茶杯,细细地查看着男子书院的设计图纸,从大门到各院、讲学堂、藏书阁……无一不细,“那些传言暂且不管,待书院建成,再张贴告示避谣。”
碧菱道:“为什么是那时?”
陈文翰道:“那时传言到最后会更离奇,夫人发告示避谣,很快会人尽皆知,来报考书院的人就更多了。”
谣言越离谱,就会让书院越出名;倘若将来再避谣,书院的名气就更大了,在挑选学子上就会形成一种名气与效应。
雨姗会意浅笑,暗惊叹陈文翰的思辩能力。
“男子书院这边,我基本没有异议。只是女子书院的设计图,未能突出主题,看来还得寻一个精通女红的女子才行,女子书院再小些也可以,毕竟是以传授技艺为主。为了方便,不妨开几家织染房、绣房、绸庄……这样一来她们的技艺就能更加纯熟,而且这些地方赚出来的钱也可以用于女子书院的开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