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深切而不舍的凝望。
突然不愿离开,这里有他,在别离的霎时,她仿佛明白自己的心在他身上。
“雨姗,你先行一步,我一定去福州找你,往后,再也不离开。”
她蓄着泪光,不让它流下,笑颜如霞:“隽永,纳妾吧,给崔家留下香火、血脉,有她和孩子陪在老人身边,你父母也能觉得欣慰。”
“除了你,我谁也……”
白玉纤指封住他的唇:“不要这么说。给崔家留下血脉是你的责任,不要再怨你的父母,那时候他们也是因为迫不得已才将你买了。给他们两个孙子吧。”
“不……”
“别说不,若是我还能生养,是万万不会如此劝你。答应我,纳妾生子。否则,你就不要来福州。”
她不是大度,只是不想欠崔家太多。
她爱崔隽永,如此深的爱着,无论受苦、屈解,从不曾改变。
转过身去,走了几步,徐徐回眸,百媚丛生,凤姿卓约,目光交流,他垂首答应。生儿育女,是天大的事,她无法给他,但她可以让别人给他,这是她和他共同的责任。
再回首,她深情地道:“我……和景天在福州等着你。”
说完,她快速地奔向马车。
碧菱瞧出了雨姗与崔隽永之间那份特别的情感,是什么时候开始两人竟有了这样的默契,是上次她去瞧生病的他吗?
早上启程时还是晴空之象,走到了半晌又下起绵绵的细雨。
因为正月以来的阴绵之雨,惹得的心很是烦燥。
为解闷,碧菱为雨姗弹起了宁心的曲子,声声如诉如泣,雨姗不得不承认碧菱的琴技在自己之上,合上双眼,静静地品味着过往点滴。
她逃过,躲过,既然无法循人,那么就让一切都来吧。
福州如何?雨姗一路已经描绘了无数次,进入闽地,她才发现这里完全与自己的想像不同,百姓的服饰、口音与京师都大有出入。
闽地盛产茶叶、瓜果,亦有种桑养蚕纺纱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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