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真。就像柴迅说的,她若不道破“实情”,今日的处境会比此更甚。
很快,雨姗在何府娘家被柴迅凌辱的消息不胫而走。
先是何雨娴怒气冲冲地到了宫里,向皇后讲叙着姐姐的遭遇。然后,柴迅在散朝离宫的时候遇到了何保,他直接挥臂就是一拳,打在柴迅的腹部,柴迅疼得半晌才伸起腰来;最后是柴违,他用鄙夷的目光看着柴迅,神情中都是鄙视,这样的眼神最让柴迅难过。他甚至不明白自己是如何对雨姗下了重手,粗暴的占有,粗鲁的打她,那时候,他感觉自己就要爆炸了,积蓄了太久的怒火、怨恨都在那一刻爆发,任他无法压抑。
“禀殿下,王妃捎话给您,说明儿一早华国夫人和敏王就要离京了,问你回不回何府参加酒宴。”
柴违可以去送她,可以和她喝酒,而他却不能参加。
柴迅木讷地上了轿子。
此日起了大早,早早就站在前往福州方向的路口上,这儿离京城约有十里之遥,应该不会有人再看见。
一行数十人的马车移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是六人一列的侍卫队伍,之间是一辆青色的油壁车,后面还有几辆装满物什的马车,最后面是几名家奴、婢女和六人组成侍卫。
青壁车,紫色丝幔随意飘动,花锦鸟纹帐垂立,描金绣丽,车顶璎珞流苏随着行进的步伐轻轻晃动。雨姗怀抱景天端坐其间,绯红轻纱覆面,墨眸生辉,玉质柔肌。
碧菱听说雨姗离开豫王府的消息,两日前到何府投奔雨姗,愿意终生相随。“禀夫人,豫王殿下在十里亭设下了栈行酒。”
庆儿和墨姑娘未来,说是墨姑娘如今已是豫王府的奉侍,庆儿被拨去侍候墨奉侍。
雨姗下了马车,走到凉亭里。
柴迅手捧酒杯,两人相对,不过三五步的距离,却似隔了三五重山。雨姗声飘而未唇动,缓挪几步,道:“继续演戏。”
他和她也只剩下演戏了,彼此间还有多少真情,谁也衡量不出。接过酒杯,雨姗将酒一泼,撒了柴迅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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