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的、缭乱的、香艳的,她跳动着迷离的舞姿,抓过桌上的酒盏,透明的琼浆化成一条小溪直入红唇。
唇舌纠结,她忆起了当年如何将药渡入他的口中,注入他的嘴,他们一起醉……
双双滚入罗帐,雨姗醉眼迷离:“用你的方式演好这出戏,让所有人都认为,在休我之后,你用最残忍的方式凌辱了我。”
柴迅示意,可让他用残忍的方式待她,他还是有些做不到。
犹豫间,柴迅从怀里掏出一只瓷瓶,又是天仙露。
柴迅抱住瓶子,饮下几滴,只片刻霸道的吻如雹子般飞落……
“来人啊,快来人啊……”
柴迅道:“你想走,你永远是本王的女人,永远都是……”
雨姗的呼救声,很快吸引了众多的家奴、婢女,有人跑着去找何老夫人,还有人去花园寻李妃。
待何老夫人近了阁楼,远远就听到雨姗的声音:“来人呀,快救命啊!救我——”
何老夫人一路急奔,踹开房门,罗帏之中是不忍观看的画面,拼死挣扎的雨姗,和粗鲁疯狂的柴迅纠结在一起,她身上的罗衫早已被他撕裂。
“三殿下,三殿下,你这是做什么?”
柴迅抬起血红色的眼睛,厉喝一声:“滚——她想逃走,这一辈子只能是本王的女人。”
雨姗一阵急呼:“啊——”是痛,剧裂的痛,柴迅一口咬在她的肩膀,一阵钻心的疼袭来,“这是本王给你留下的印记,臭女人,不许忘了本王……”
众婢女不敢看房内的情形,顿作鸟兽散快速地奔下阁楼。
“放了我,放了我……”
何老夫人硬着头皮,冲入房门,还未走近,柴迅道:“你再敢过来,我便连你也一起吃掉。”
何老夫人心中一颤,急急出了房门,大声道:“来人呀,快找将军,快找将军……”
李妃上了阁楼,只看到两具纠缠在罗帏之中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