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注,潺潺流出,滴撒在地上,立即就洇染着一朵血色的花。
“你受伤了,快离开吧。”
雨姗再一次的冷淡让他如堕地狱,他曾记得,如果他有一丁点的伤害,她总是最紧张、最慌乱的一个。而今,她却是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从神情到行动,都没有半点的紧张。
她转过身去,留下一抹绝决而陌生的背影。
他们之间,终是结束了吗?
柴迅咆哮着大呼起来:“何雨姗,我会让你后悔的,会让你为今日的选择付出最惨重的代价。”
她没有应话,双手捧心,心依旧不安的蹦跳着。他受伤了,可是她不能心软,她不能让天儿再陷险境,也不想天儿有一个被流言伤得遍体粼伤的母亲。
奉天四年的上元佳节,雨姗母子是在宫里度过的。
柴景天,封敏王,赐闽地,王府设在福州。
何雨姗,封华国夫人,正一品。
天一黑,宫里华灯初照,将偌大的皇宫照应得越发的富丽堂皇,太极殿上早已经设下酒宴,不仅有众皇子携女眷,还有四品以上的京地官员。
大殿内,鎏金璀璀,高足金杯盛满醇香美酒,金制碟碗上贡美味珍肴。台下吉祥话语连连,不绝于耳。奉天帝携皇后、丽妃持礼而饮,面容光熠明华,神采奕奕,一改犀利双眸,浮现少有的浅淡笑容。
雨姗坐在靠近龙凤宝座的两侧,鲁王柴违的侧座,豫王柴迅的对面。景天第一次穿上了由宫人精心绣制的王服,坐在母亲身边,他饮的不是酒,而是由宫娥特意制作的果液,甜里有些微酸。
斛杯交错,笑声朗朗,歌舞升平,莺莺燕燕,翠翠绿绿,柴迅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今儿盛装出席的雨姗母子,全然顾不得身畔坐着的美艳佳人,仿佛眼下的盛世之景不在眼底,身旁的女子更不在他的眼里。
对于他怨毒的目光,雨姗视若无睹,满心都看着自己的儿子。就如这一切与她无干,只有儿子才是她所有的注意力。景天用手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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