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安排就是。”
夜深寒重,她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睡不着,索性起来走走。
碧茜纱窗内映出她徘徊逡巡的身影,来回踱步,双手环抱胸前,头微微低垂,是不安,更是心中的暗自谋划。她不可以输,也无法输,王府数百人,她却寻不到可商量的人,这只是她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倘若失败,只会累那人获罪。
柴迅与妾侍们吃酒经过,站在馨怡阁外,静静的伫立而望:为什么不找他解释,为什么不告诉他,那只是流言……
每一次她都如此的平静,如此的将这一切视若无睹。他那样的爱她,只希望她能说几句话,可已经几天了,她依旧没来找他。
为何不像别的女人那般,依在他的怀里,做个知足的小女人。
她任性、她刁钻、她视他付出的痴情踩在脚下,他想让她吃吃苦头,或者说让她受受冷落,即便他爱她,却无法再由她任性。
想到她不肯认错,柴迅的心情急剧恶转,怨气、怒气丛生,她不认错,他就不去她房里,他倒要瞧瞧,她还能忍多久。柴迅不想回自己的院子,转身又去寻其他妾侍。
西边,传来宛转的音律声,打破了王府的寂静。有人欢喜、有人忧,她已经彻底对柴迅失望了。
次日一早,柴迅参朝离开后,雨姗带着景天也进宫。
这一次,她带上了义安夫人。
先送几粒养颜的药丸给皇后娘娘,然后在皇后陪伴下来到太极殿。
奉天帝见到景天,欢喜得紧,景天依旧像上次那样又抱又亲,惹得奉天帝满是欢喜。
雨姗坐在一边,沉默良久开始伤感起来:“今日雨姗拜见,有一事相求皇上、皇后。”
奉天帝与皇后目光交错,她不再唤父皇,而是说皇上。
雨姗早起身,款款下拜,道:“若是我说得不对,还望恕罪。”其实无论怎样,她今儿都要一吐为快,站起身时,她道:“十几年前,母亲和何修,孝仪皇后和锦华郡主死于非命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而今又有人迫我如此,雨姗唯求皇上将我和景天贬为庶人,将我们逐出京城,还我们母子一个平静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