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了什么好笑的事,又是一阵潮水般的笑语。
酒香扑鼻,寻声觅香而望:一宽大的凉亭里,坐着柴迅与李、罗、慧三人,见到雨姗面露异色,三人快速起身。
“见过王妃!”
“罢了,你们尽兴,就当我不曾来过。”
他总说自己有事,总说他很忙,原来他忙着和妾侍们饮酒、寻欢。雨姗微微颔首,转身而去,甚至都不曾认真的望上柴迅一眼。
她不爱他,又如何渴求他对她有特别的情意。
不爱,所以不觉是伤。
亲见他左拥右抱,见他与她们打情骂俏,她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嫁与不爱的男子是一种折磨,强迫自己留在不爱人的身边更是一种痛苦。
她一次次想逃,一次次又回到他的身边。每一次逃走是因为受伤,每一次回来也都会受伤。
步上横河石桥,斥退左右,静静伫立。
头顶发过一群野鸽,她仰头追望鸽影,倘若自己也是那鸽子该有多好,不会呆在牢笼似的王府。不用面对不爱的男子,不用觉得窒息、难受……
小桥那边,一名精干的丫头领着青衫男子徐徐而来。
依栏而站,孤傲地、落漠地,到底是应验了华俊的那句话。都道女人心海底针,原来男人心也一样抓摸不住。柴迅骗她,不曾问过她离开后都经历过哪些?到底是淡了,若从来都是姐弟,或许还有一份惊喜与关爱,可如今什么都没有?甚至不屑知晓她离开后发生的事,不想了解,她所经历过的奇遇、见闻。
被重重的失落与失望包裹着,她从不曾抱有更多的希望,因为她知道柴迅终有一天会爱上别人,就让她这几年也暗自喜欢着不同的人,即便跌得遍体粼伤,她也依旧执著如前。
“玉……玉姑娘!”一声惊呼,雨姗款款回眸,眼里泛着伤愁的光芒,婢女与男子异口同声,皆是惊异地看着她。
雨姗微微顿首,算是与人打招呼,一声玉姑娘,她仿佛又回到了百花坊,仿佛又是那个风华绝代,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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