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背上坐着一两男一女,毕着束身短袖的长袍,手握宝剑。
前面一人跳下马背,走到景天跟前,笑道:“请问小弟弟,这里可是孟寨?”
景天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也不说话,打开小盒子,道:“你帮我把它抓到地上,我就告诉你!”
男子看了一下在盒子里快速爬行的虫子,一只洁白如雪的蚕,浑身雪白通透近乎透明,捉住雪蚕,一股刺骨的寒意从指尖传来,仿佛要把他整只左臂给冻掉。“啊——啊——”一阵惨绝人寰的呼叫,快速抛开冰蚕,冰蚕落地,蜘蛛和蜈蚣忙忙闪躲,但依旧没逃过被冻死的命运。
雨姗在房里听到声音,探头出来,只见景天站在院子咯咯大笑,摇头晃脑甚是得意。
“天儿,又胡闹了。”雨姗看着众人颇有些不好意思,“请公子见谅,孩子小不懂事,你手无碍吧?”
生气地看着景天:“还不把它捉回去,回头丢了,又得去寻。”
景天追着冰蚕,伸出两指,将它捉回盒子。
一行三人皆是诧异地看着雨姗,在苗疆深处,居然还有着中原汉服的女子:风姿卓绝,风情万种,静若净莲,动似红花。
男子不语,只是愣愣地望着。
雨姗道:“公子稍等,我去房里给你取药。”转身回到房里,很快就取了一竹筒专治冰蚕毒冻之伤的药酒:“这是专治蚕毒的药,一日三次,两日就可痊愈,小儿给各位添麻烦了。”
女子走了过来,抱拳道:“请问大嫂,这里可是孟寨。这附近可有一个姓华的郎中?”
是来找华俊的,华俊呆在毒虫穴就像得了宝一样,哪儿都不想去,更是三个多月没出洞一次。
“天儿,把你的东西搬到屋里去。”雨姗见他幼小的身子抱着几只盒子,爬上回屋的楼梯,道:“这里正是孟寨。只是三位说的姓华的郎中,还真不认识,不如几位到前面寨子去打听一下。”
男子听完,道:“怎么办才好呢?唉,也只有找到此人才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