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一样渴望得到一个女人……”
“我该走了。”雨姗像在百花坊时那样,蹲下身子,一个漂亮的万福礼,回过头时,走出了她的视线。
柴违久久地凝望,低声道:“十五年前,我就一直暗暗地喜欢着你……”“倘若早知你未死,我是不会娶别人的……”
雨姗离了雨娴住的院子,刚出大门就碰到她从一边过来,身边跟着两名婢女。
“柴违那家伙把药藏哪儿了,害我寻了半天也没找到。”
“雨娴,刚才鲁王过送血莲过来了。”雨姗轻描淡写地道,“这次真是谢谢了,不知该如何谢你呢?”
雨娴道:“自家姐妹不须言谢。我送你出去吧!”
姐妹二人相携走到大门口,一路行来都是府里的几个妻妾。
雨娴时不时地骂道:狐媚子!妖精……
大门外,柴迅已经早早等候了,目光相对,雨姗道:“拿到血莲了。”
柴迅道:“多谢二嫂帮忙。”
雨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也没帮上什么忙。回头我让哥哥再打听一下其他药的下落,或许能早些找到。”
“有劳。”雨姗道:“夜深风重,你早些回去吧。”
雨姗紧紧地捧住血莲,夫妻二人的手紧握。
柴迅道:“你就别再去寻药了,这几日我已经派人去天山、苗疆寻找。”
“我还是想出去找找,一旦出去了……”
柴迅的手轻柔地探入她的衣袖,怜爱的、挑逗性的抚摸着:“你是不是又想着离开我,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离开,剩下的两味药就让别人去寻找吧。”
“不。”
柴迅捧着她的头,炽烈的吻覆落下来,像春风拂过湖面,似花儿在阳光下摇曳起舞……
雨姗再也不想,用力将他推开,道:“我没心情。今儿又有了慧承训、丽承训,你去找她们吧。”
他进一寸,她就退两寸。
她还是无法彻底地原谅他,想到景天受的罪,心一阵阵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