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离远点,我和殿下有话说。”
两名侍卫退闪一边,雨姗道:“你能不能不要跟着我,人家是郎中,只有他能救宝宝,你一出现,万一他不给宝宝配药怎么办,虽说药能寻齐,可如何配制只有他知道。”
柴迅心里想道:鬼知道,那人是做什么的?上次他在馨怡阁外面瞧见过,那人长得像个妖孽,柴迅就没见过长成这样的男人,俊就俊罢,居然美得像仙子。
“别以为不理就成,马上带人离开,不许跟着我。再跟着,今儿我就不去接宝宝了。”
雨姗的固执柴迅是领教过的,见她真的生气,只好带着侍卫站在原地,未再跟去,大声道:“我在这儿等你,别太久了。”
雨姗烦得紧,没有应话。快马扬鞭,很快就离了柴迅的视线。
华俊携宝宝、奶娘等人住在郊外一处幽静的小宅院里,依山傍水,古木遮天蔽日,绿荫沉碧,枯叶飘洒,金晃晃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射落草地,织就成无形的金网。人行林间,仿佛披上世间最华丽的袈裟。
青墙青瓦,一人多高的篱笆墙上爬满绿藤,时至初冬,早已一片枯黄、凋零,唯有笆墙下的雏菊笑放依旧。
近了院,狗吠声起,雨姗将马儿拴在院门外的大槐树下,喊了一声:“我回来了!”
随意的一句,她已把有宝宝的地方当作家。
对于孩子,母亲就是孩子的家;对于母亲,孩子就是母亲的家。
华俊与奶娘闻声离房:篱笆墙外,一抹熟悉的身影,含笑顿首,两分羞涩,三分欢欣,像一只欢快的鸟儿、似翩飞的蝴蝶,从笆门外飞奔而来。
华俊道:“还担心你回不来呢,我们这边已经准备好了,明儿一早就离开。”
心头泛上愧意,雨姗抱住宝宝。
宝宝看到雨姗熟悉的脸庞,小脸一挨,亲昵地在她的脸上衬着,母亲的肌肤如丝绸般光滑,是他的最爱,他已经习惯了与母亲这样嬉闹。摩挨一会儿,宝宝一下又一下地亲着雨姗,嘟得她满脸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