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我请安嬷嬷过来说话。”
柴迅出了房门,令杏子去请人。
雨姗拍着有些昏昏乎乎的脑袋,昨儿一宿未睡,今儿白天就睡了一个时辰,浑身都不自在,难道她当真是老了。
“老奴拜见殿下,见过王妃。”
“干娘,进来吧!”雨姗随口一句。
柴迅眉宇一拧,满是诧异,她何时认了安嬷嬷做干娘,他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雨姗道:“请殿下回避一下,我与她有话要说。”
“是。”柴迅转身离去,大门未关。
安嬷嬷进入房中,道:“干女儿,怎么当着殿下的面叫我干娘?”
雨姗一愣,她居然犯了这么严重的错误,道:“唉,着实女儿大意了,近来发生了太多事,一时未注意。”拉安嬷嬷在身边坐下,雨姗从怀里掏出一只香囊:“这是给干娘的零花银子。宝宝的病越发沉重了,近来折腾得食之无味,寝又无眠……”
“都是那刘氏姐妹干的好事,我饶不了她们。”
柴迅想知道雨姗与安嬷嬷之间还有什么事,小心翼翼地饶到馨怡阁的后面,纵身一跃落在院里,屋子里很静。
“干娘真是查清楚了?是她们……”雨姗还有些不信,她们住在豫王府,哪来的化心散。
安嬷嬷冷声道:“干女儿,我派人查得真真的,确实是她们姐妹三个干的。那毒,是刘氏从她吴王府妹妹那儿要来的,就前些天贤夫人怀了身孕,刚一证实就落了胎。我死死瞒住消息,说是胎儿保住了,正在养胎。想借此引出背后下毒的人,后来有人说,就在贤夫人落胎之前刘氏吴王府的妹妹来过,姐妹二人在屋子里嘀嘀咕咕地说了半晌。我就特意留意贤夫人的饭菜,私下令几个心腹倍加小心,就在刘夫人从娘家带来的陪嫁丫头下手时,竟被我抓了个正着。这件事,我不想惊动殿下,就先行压了下来,夺了那丫头的药,私下请了郎中来看,确定是化心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