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真没眼力劲,你是来做丫头的,可不是来做姑娘。姑娘们要睡到日上三杆,你也跟着睡,成什么样子?滚开——”
碧菱不睬坠儿,坠儿说着就要往里屋里,碧菱双臂一张道:“姑娘还歇着呢,让她多睡会儿。”
“哟——你才来多久呀,一宿的工夫居然就开始管起我来。”
坠儿要进,碧菱就是不许,固执地将她拦在珠帘之外。
“好了,你们别吵,还让不让人睡觉?”雨姗还没睡醒就听到两个丫头吵嚷。
坠儿不悦,恶狠狠地瞪着碧菱:“臭丫头!”坠儿做出要离开的样子,突然一个猛转身,碧菱不及,她伸腿一挡,碧菱重重的摔了个“狗啃食”,坠儿道:“哼,想和我斗,你还嫩了点。”
坠儿得意地进入房里,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玉倾城的床,内罩白纱上绣荷花锦鲤图案的床帐,外覆粉色纱帐,金灿灿的帐钩如喜鹊立巢,床头摆着一只半人高的仙鹤铜炉,篆烟袅绕,香气馥郁,周围轻纱飞舞,红、橙两叠,窗户旁垂着珠帘,微风拂过,珠帘传出沙沙的声响。
房内,有雕刻精致的衣厨,上面挂着一把比拳头还大的铜锁,绣锦屏风上鸳鸯戏水图案,还有几叶碧翠莲叶,内盛晶亮的露珠,坠儿走近,方才瞧清屏风上竟嵌着圆润如滴的珍珠,阳光下灼灼生辉,煞是华美。临内的墙上摆着一个架子,从棋盘、古琴到绸扇、水袖不一,还有两层的书籍。
坠儿打量着房子,雨姗则在暗自审视着她。
碧菱奔了进来,道:“吵到姑娘歇息了,是奴婢的错,奴婢……”
“罢了。你侍候我起来吧,坠儿,去厨房替我取吃的来。”
“是,姑娘。”坠儿应了一声,得意地瞧着碧菱:使唤她,也不使唤碧菱。
坠儿取食回来,雨姗已经起床,碧菱正在那儿替她挽头发,横挽竖挽却怎么也弄不好。坠儿走近,一把推开碧菱,低头道:“姑娘喜欢什么发式?”
“挽个干练的吧,一会儿我还得去习舞,太复杂了回头还得重梳。”雨姗淡淡地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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