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他的问题。
十月的风,从屋外刮过,风过无痕,但各自心上却印下了深深的烙印。那些伤痛,时常会涌上心头,无论他有多努力,都无法抹去那些痕迹。
柴迅道:“我明日再来瞧你。”
出了馨怡阁,柴迅望着漆黑的黑夜。
这一夜,雨姗失眠。
柴迅也失眠了。
她在想着宝宝的病,还要下一步要去寻的药。
而他,却想着未来的路。失去又得到,他倍觉珍惜,准备了一肚子可以打动人心的蜜语甜言。面对雨姗,柴迅却再难出口。他从来不知道她这一年多是怎样过的,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太多的裂痕,他想弥补,可是她却不再想要一只出现裂痕的瓶子。
从宫里回来时,天色已晚。柴迅从太医们那儿打听到的消息,雨姗说的都是真的,三岁以前许能治愈,是因为那时候孩子的心肺还可以在将来的成长与调养中恢复过来。可若在这期间无法完全解毒,孩子这一生都毁了,余生唯有在病痛折磨中度过。
不知不觉间近了馨怡阁,从里面传出雨姗的声音。
“宝宝乖,把药吃了。”
摇摇学路了孩子一听是药,瞪大一双眼睛直摇头。
“等你把药吃了,娘陪你去抓小鱼,然后我们再抓几只小虾陪宝宝玩。”雨姗笑着走近孩子,还不待抱住,宝宝扭头就跑。
“爹,爹……”
柴迅心中一阵欢喜,快走几步,近了院门,却发现宝宝往一边的灰袍男子奔去,口里叫嚷道:“干……干……”华俊弯腰抱住宝宝,道:“宝宝,你看娘在哭呢?她说宝宝不听话,所以娘哭了。”
宝宝瞪着乌黑的大眼睛看着雨姗,雨姗用捂住眼睛,装出呜呜哭泣的声音:“娘哭了,娘哭了,娘好伤心啊,呜呜——宝宝不听话,娘哭了。”
宝宝从华俊怀里溜下来,摇摇晃晃地走到雨姗跟前,拽住她的衣袖,用稚嫩低沉的声音道:“娘,娘……”
雨姗道:“娘不哭了,不过宝宝得乖乖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