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
柴迅叹息道:“若是孩子平安出世,如今已有周岁了。”
孩子,他们俩的孩子,会像谁更多一些,像他,亦或像她。他甚至不知道那个孩子是男是女。
曾以为,她会一直陪在他的身边,原来她也会离开。
柴迅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可她却总是从心头涌出,那个玉倾城不但人像,连声音都像极了。
柴通道:“她回来后又发生了什么,怎会让她再度离开?”
柴迅找不到她,她就像在刻意躲避着他。他无数次地想念着她,不是介意她失身于人,只是那时不知如何面对,他的心乱了,脑海里全是他与别人罗帐之内的画面,一幕幕、一次次……他合上眼睛都是她与别人的画面。
他想醉,可醉了那些画面却更加清晰。他与别人嬉笑,用这样的方式来麻醉自己。
努力淡忘此事的时候,却无意伤及了她的心。他想过她千万种与他争执的方法,却不知她会悄悄的离去。甚至不愿再给他机会。
柴违满是好奇,追问道:“出了什么事?”
柴迅不能说,这是他们之间的秘密,他不想毁了她的名节。
三人正说话,只见杏子走了过来,附在柴迅的耳边低语几句。二人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但见柴迅的神情由阴变晴。
“好好盯着!”
眼前,是西山的小凹,小凹两侧是漫山遍野的枫叶、红叶,绚丽如霞铺展开来,地上红叶密布如毯,像一张偌大的血色织锦,旖旎亮丽。满目嫣红,阳面的山是一种鲜艳的大红,山凹是一墨红,阴面却是另一种翠红,三种红交融一体,映入眼帘。秋风拂过,如同一条绵延起伏奔流的血色河流。空中飘落着如雪的红叶,像一场轰轰烈的红雪,迤丽如梦。这样的鲜艳的红,如火似血,似云幻美的红,如浪翻滚的红,铺天盖地,占尽秋色,令人感叹不已。
西山凉亭里坐着一对神仙般的璧人:男子面若秋花,娇艳之中带着一股傲色冷意;女的头顶纱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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