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冷冷的男人声音,月季身子一颤,手不经意地摸向藏金票的地方,不待她落手,男人已经一把摸出了金票,看了一眼,冷哼一声:“好大的胆子,不想死的,就赶紧滚出京城,越远越好。”
月季浑身一颤,那可是五千金票,得来易,可失去更容易,待她回头时,那个男人早已消失不见,那声音就是从天下落下来的,眨眼的工夫就不见了。月季不甘心的寻觅周围,没有瞧见半个身影。
雨姗因为假金票的事闷闷不乐,金票没赚到,反而累及了月季,而她自己还白白地供献了八千两银票。
如秋风吹舞落叶的声音,她快速回头,不知何时,房里多了一抹黑影。
“你答应给我万金已经凑足了。”
“还差整整五千金呢。”
雨姗想起来就郁闷,以为计划完美无比,不曾想却被别人算计了。
黑影从怀里拿出金票:“这里不是已经有五千金了吗?”
“华俊,你……”雨姗倏然起身。
“我实在有些不放心,特意来京城瞧瞧你。”
“宝宝呢?”
“在家里。”
华俊轻叹一声,看着她越发美丽的脸庞:“昨日听说你要卖身的事,我着实吓了一跳。不过你那计设得不错,而月季也很不赖,花二两银子就让人制造了一张假金票。”
“鲁王给的金票是真的?”雨姗更吃惊。
她一直以为是鲁王算计了她,原来竟是月季。对于男人她的心里有着极强的防备,可对女人,这层防备却已不在。
“五千金,对于任何一人来说都有足够大的诱惑力。今年你付的万金已经足够了,你是不是该随我离开。”
“你要我现在就离开?”
“再不离开,会惹上大麻烦。”
雨姗倒吸一口气:“那么,你让我今晚跳完舞再走,我还想再赚给宝宝赚点衣料钱。”
华俊笑,将脸转向一边,“今儿四更,西郊乱石岗一见,不见不散。”
如他来时的模样,华俊悄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