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强占,即便与他结为夫妻,在她的心里,柴迅只是她的弟弟。
她从来都不是一个安分守己的人,或者说她总是清晰地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哪怕撞得头破血流,她的心也不会动摇。
爱情,只是一个传说。
爱情,只是别人的故事,仿佛从来都与她无缘。
回到客栈,她在客房里坐了很久很久。
她不想回柴迅身边,明明是柴迅的妻子,可心里却总是拿他当弟弟,妻与姐的双重身份,是如此的尴尬。她甚至不敢与他的妻妾争宠,甚至不敢去见她们,她隐隐感觉到她们正用一双双怪异的目光看着她,或许在背后还指不定地如何说她。
不能留益州,终与章诲各奔西东,又不能回京城,她,又能去哪儿?
柴昭不放心地跟在后面,见她进去半晌也未出来,很是担心。
经不得柴昭不停的拍打房门,雨姗启开门,站在门口,转眼已不是那个美丽干净的人儿,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头发凌乱,满脸污浊的模样。
柴昭心中一痛,为了与章诲见面,她竟然把自己扮成了乞丐模样,这对于一个自幼长在皇宫、王府的女子来说需要多大的勇气。感动于她的个性,感动于她的执著,更感动她炽烈与纯真的情感。这样的女子,如何舍得伤害。
柴昭道:“雨姗,你留下吧,让我……来照顾你。”
雨姗平静地望着客栈大厅,看着进出的客人:“经历了这么多,我不会再相信任何人。唯有自己,唯有他,才是可以相信的。”她抚着腹部,那些轻柔而宠溺地笑着,抬步下了楼梯。
柴昭抢先一步为她结了账。
“你想去哪儿?”
雨姗回头:“去我想去的地方。”
在益州城里租了辆马车,雨姗头也不回地离去了。没有丝毫的留恋,只有绝决的放手。
她发现自己很傻,冒着重孕在身的危险,一如既往地来寻章诲,那是因为她相信:章诲爱她,深深地爱着她。可雨姗没有想到,章诲为了家族终究决定了放弃。
柴昭讷讷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不由自己地忆起了吴水晶。她在何方?是否会如雨姗一样,如果她还活着,为什么不能像雨姗一样走入蜀险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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