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胎的药丸,一夜倾城必须选取新鲜紫河车为药饮,如果你想通了,可以回来找我。”他抽出上面的纸团道:“这是回来的路线,莫要丢了。”
雨姗接过竹筒,将它收好,大步蹒跚地往当初那几个男人离开的方向去,走了一程就迷路,从竹筒里取出纸团,缓缓展开,上面清晰地标注了入蜀的山路、官道,还特意在官道设卡的地方注明。
雨姗很快就寻到了当日与众侍卫走的那条山腰险道。
华俊有些不放心,悄悄跟随其后,见她近了小径,脱下脚上的鞋,赤脚走在小径上,紧抓安全索,小心轻移。口里轻柔地哼唱着小曲:“城上斜阳画角哀,晋府非复旧池台。断肠桥下春波绿,曾是惊鸿照影来。梦断心伤十余载,晋府老柳不复在。此身权作飘柳絮,犹忆曾经一泫然……”
看得华俊胆颤惊心,一个重孕妇人居然会如此执著地行千里路,他实在佩服得紧。华俊开始怀疑这孩子会不会章诲的,否则她为何一听说章诲要成亲就有如此大的反应。
走了一会儿,雨姗倒吸一口气,轻抚着腹部:“宝宝一定要乖,娘亲带你去找章伯伯。如果这一次他真让我们失望,往后娘亲就带你一起生活。”
雨姗过了山腰险径,回头凝望着这一段最险的路,正要继续,又掏出图纸来细细端详,分辩一翻沿着山下的路而去。
从雨姗先前行走的经验来看,华俊觉得她以前走过。
她继续将自己弄得又脏又臭,进入利州就租了匹马车,利州之后只有进入城池才会搜查,她一个重孕妇人官兵只是询问一句就放她离去。
六月底的益州很热,可雨姗还穿着布衫,肚子似乎更大了,走上一会儿因为炎热和疲劳她就得歇上一会儿。
益州这么大,又有这么多的人,她该去哪里打听章诲的下落。
雨姗知道的只有长安王在郊外的别苑,埋头就往那边移去。
别苑里没有了记忆中的喧哗,变得很安静,知了烦燥地叫唤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