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人家吃什么。
有个男人无奈地笑着,一边继续烘烤着火堆下面的山药根和蕃薯。
天黑睡,饿了就吃,学着男人的腔调整日里骂骂咧咧的,时而逗乐这几个大男人,时而又装小女人可怜。
“我说大嫂,这都第四天了,我们没走错路吧?”
她怎么觉着这眼前的路以前好象走过,不是被劫的那次,而是一天前。
老天,她迷路了,还带着六个大男人。
她抓抓耳边的乱发:“各位大哥,不好意思,好像迷路了……”
话音一落,几个大男人立即叫嚷起来。
她记得侍卫们在半腰小径上设了安全索,可那个地方怎么也找不到了,只要找到那儿,她就能知道方向。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沉默不语地坐在火堆旁,好在如今已是五月份,天气转暧,山间也不冷,找个避风的地方就能安歇一夜。
雨姗挺过意不去的,挺着大肚子不知辛劳地选了一个高处,四处张望,这一看不要紧,她竟发现这在崇山峻岭之间居然还有一处道观。深吸一口气,就闻到了一股古怪的气味。
难道这里没香,用草泥代替的?
雨姗大叫起来:“各位大哥,各位大哥……”一阵惊呼,吵醒了晨曦下睡得正香的人:“那边半山腰有家道观,我们去问问就知道了。”
几个人用了大半天的功夫才走到对面半山腰的道观。
人还未近,就看到一只黄毛犬蹦跳出来,围着众人就狂叫。
“谁啊,谁又来吵我?”院子里传出一个极不耐烦的声音。
大门嘎然而开,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他怯生生地望着众人,比划一阵。
“不会是哑巴吧?”众人将目光齐刷刷落在雨姗身上。
是她领的路不假,可也不能用杀人的目光看她,她可是一片好意呢。
抛开野杏,她双手叉腰,走近大门“砰砰磅磅”地猛敲起来:“开门,开门,有没有能说话的,找个会说话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