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迅跃上与背,纵身跳上马车,车内坐着一个疲惫不堪、面容清瘦、憔悴的妇人。鼻翼两侧斑点云集,柴迅呆凝:在他记忆中的雨姗,是一个白皙干净的女子。可这样的她,哪里还有往昔的印迹,她的眼神还是那样熟悉而温暖。
雨姗泪眼朦胧,道:“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是她,这声音无数次出现在梦境之中。
柴迅跳入车厢,半跪在她的面前,捧住她的脸庞用手轻柔的抚摸,几月的别离,几月的奔波流落,令她原来细腻如婴孩般的肌肤有了一丝粗糙感。“让你受苦了。”
泪水滑落,柴迅揽她入怀,满心都是愧意:“是我不好,没有派人保护好你,才让你受了这么多苦。”
依在他的胸口,任泪水飞泄。
她太疲惫了,出蜀一路提心吊胆,而今近了京城,崩紧的弦陡然松懈,依在柴迅的怀中她沉沉地睡去。
忘记了是怎么进的豫王府,忘记了是怎么躺入罗帐。
待雨姗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身边躺着柴迅,他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她。
又在一起了,分别三四月,却像别了大半生。
“你在哪儿?我派人寻了好多地方。”
“那次离开长亭县遇上贼人之后,我被他们劫到了蜀地……”
雨姗缓缓地讲叙起来,尽量简洁的。
思绪又回到了柴昭在益州郊外那处不大的别苑里。
那日,雨姗正与容妃在郊外散步,突然她只觉一阵头晕目眩就睡了过去。
醒来时,柴昭已在她的房里,他静静地伫立在窗前,双手负后,凝视着院子里那开得正艳的杏花树。树下,是奔跑玩耍的孩子,柴昭与吴水晶的儿子。
“长安王。”雨姗唤了一声。
柴昭没有回头,尽量用平静的声音道:“郎中说,你亦有三月多的身孕。谁的?章诲还是柴迅?”
雨姗想告诉他真情,世人都知她曾绑嫁章诲,可只有她知道这孩子的父亲是柴讯,无论她与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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