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未出世的孩子一起死去。
雨姗打量前后,人人面带危谨之色,小心地步步轻移。
“啊——卢达,救我!”雨姗前面的人跌了下去,下落不到丈许,他抓住崖上的灌木丛,双脚悬在空中,不停的蹬晃着。
灌木丛难以承负他的体重,身子一点点的下滑,说时迟,那时快,雨姗扒出腰间的柳丝软剑,运力一挥,剑缠在了男子的左臂上。雨姗身后的侍卫握住剑鞘,用力将人拉了上来。
“这样下去不是法子,大家先退回来。”侍卫头领道。
众人小心翼翼地退了回来,可还是有一名年轻的侍卫因此丢了性命。
侍卫头领让众人去采蔓藤,结成很严实的小段藤绳,每过三两步就结一个藤绳,直至铺满最难走的一段山腰小径。
雨姗坐在野草中,看众人忙碌。
“据我所知,柳丝软剑乃是晋阳守将何大力的传家利器,它怎么会在你手上?”侍卫头领面带感激地看着雨姗。
“这是我爹在十一年前留给我的。”雨姗说得云淡风轻,仿佛不是在说自己的事。
爹,她的爹,十一年了,她几乎已经忆不起爹爹的模样。
侍卫头领坐下身,离她不足半尺:“你爹是何大力?那你……”
所有的目光都惊异地看着雨姗,只听她不紧不慢地道:“我叫何雨姗。”
“你不是锦华郡主?”
“锦华郡主早在十一年前就死于晋阳之乱。”
侍卫头领倏然起身,厉声道:“何雨姗,你的胆子不小,竟敢欺君,该当何罪?”
“皇上早就知道了,他都没有追究,你在这里嚷什么?”
他们很是紧张,可她却依旧淡定如水。起身走了几步,站在一块巨石上静静的眺视着远方。那是京城的方向,柴迅在京城,他在做什么?是否如她此刻一样挂念着她?
手在不经意间抚上腹部,她唯一的心愿就是能保住这个孩子,能让他平安的出生。可惜近一月来的风餐露宿,日夜奔波,幼小的他也与她一并承受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