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子。
天下大乱,京城失守,皇上去哪儿?百朝文武如何安生?
章诲并不搭理。虽然章诲不说话,可雨姗能感觉到他的震惊,他是章皇后的侄儿,他比任何人都希望永康帝能久坐帝位,可是这一天来得太快。
是夜,他们在一家已经空荡的小村落里安顿下来,晚上雨姗做了一些小米粥,可彼此的话越来越少。
新月当空,她已经离开晋地了,离开阑珊别业已整整七天了。
章诲与梁骓静静地坐在寒风里,望着头顶的明月。“雕栏玉砌今犹在,只是朱颜改……”章诲颇有感触地念着诗词。
村头的大树上,贴着一张由晋王柴洋亲笔撰写的“告天下书”:文祯帝圣德安邦,膝下子十七人,洋乃第十三子。文祯帝崩殂,洋尚不足十岁,母刘贤妃被赐陪葬。建仁帝十三年,先帝传洋于宫中,私授遗诏,诺百年之后传位于洋。靖王柴源父子无德,暗施诡计阴谋毒害先帝夺取天下。柴适登基迫害忠良,令先帝重臣人人自危,今柴洋携先帝遗诏讨伐奸佞,清除逆臣暴君……
一个不足十岁的孩童,父皇驾崩,年轻貌美的母亲被迫赐予陪葬。雨姗能体会那无望的痛苦,建仁帝在位十七年膝下无子女,倘若传位于喜爱的兄弟也在情理之中。雨姗不知道此事的真伪,但柴洋能隐忍三十余年的苦痛倾于此间,可见城府之深。
梁骓望着夜空,不停的声声叹息:“十年前,我就告诉过皇上,可还是未能幸免。”
雨姗徐徐移步:“这便是无情的皇家,阴谋、血腥。”
章诲道:“若皇上被迫离京,唯有从汉口退回巴蜀。”
“我们为什么要退,章诲,我们手上还有何雨姗。她可是柴迅最重要的人,我们用她迫使柴迅交还京城……”梁骓早就疯了,他的徒儿冬儿也在京城,柴迅带兵攻城,边城将士来不及应战,京城便已经破了,皇上唯有从洛阳,而洛阳是柴迅的地方?
梁骓大声道:“我要带那女人去京城,迫使柴迅交出京城。”
“交出京城又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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