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姗整好衣衫,确定自己不会失礼,方打开房门。
今夜无星月,两名侍卫提着绫纱灯笼站在门外,灯笼上写着“晋西王府”几字。柴通、柴违兄弟在门的左右而立,竟有些像是门神。
雨姗笑道:“大公子、二公子,请——”
柴违朗朗大笑起来:“痛快,痛快,父王这一仗打得太痛快了!”
柴迅迎了过来道:“大哥、二哥,这是……”
柴通道:“刚才收到八百里加急文书,父皇在肃州起兵。昨儿一夜之间,河西长廊一带已属我晋西之地。”
大越满天传言说的可都是晋地将反,柴迅大吃一惊:“在肃州起兵?”
雨姗没有诧色,虽然她对晋王柴洋不曾了解,可依他的为人能如此隐忍,自有一番大作为。一夜之间占据河西长廊,分明就是布设好的。西北之地又与北凉接壤,显然是借了北凉之力。说的是冬月初九起兵,而今才十月二十九,比之前足足提前了十日时间。如此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天下又有几人能做到,真真是打了一个措手不及,河西收入囊下,晋地就不再孤立。
“河西、晋地皆属贫瘠之地,这接下来该是鲁地了。”雨姗道。
柴通敛住喜色,有一种不良的感觉在心头漫延,他一直都以为何雨姗只是一区区弱女子,可以她的判断力而言,他自己错了。从怀中掏出秘函,道:“何小姐说得没错。明日此时鲁地就会乱成一锅粥了。哈——哈,痛快,实在是痛快,永康帝虽狡猾,可他到底上了父王的当,借用假秘函为我们清除了各地顽石,改用我们的人,哈——”
柴迅神情颇有忧色,道:“只是这样一来,夺下鲁地容易,若再动手取其他地方,且不就太难了。鲁地一失,永康帝必会知晓自己上当,若改用之前的得力之人,这对我们极为不利。”
雨姗怎么听着柴迅的话有些怪,他不是应该帮永康帝的吗?为什么又帮起柴通?
柴通道:“三弟的话不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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