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圈子,单刀直入。
小颜摇摇头,对于同性恋她已经见怪不怪了!“我表哥也是。”
她眼前浮现出傍晚的马路上,表哥抱着那具逐渐变冷的尸体哭到撕心裂肺的情景。从此,放浪不羁的表哥一改恶习,每天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按时上班、加班到夜深。
“你表哥?现在怎么样了?”与其说是在问小颜表哥的情况,倒不如是说他在问自己与杨桀可能的未来。
“表哥总是放浪不羁,遇见了他也没改变多少。我记得有天又是因为小事吵架,他很生气的威胁表哥说要跳楼,”小颜顿了顿有些哽咽,这段历史她很少向人提起,但不知为什么见着白蕴却能说的出口:“表哥觉得他只是任性耍、小脾气,就由着他……”
“他真的跳了?”白蕴追问。
小颜点点头,心里的伤痛涌上心头,悔恨如食人蚁般啃咬着她:“粥你放在桌上,我想睡下醒了在喝!”
她一把扯过被子,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泪水狂奔而下,咬着拳头努力使自己不发出一丝哽咽,反复默念着对不起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