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了理自己有些凌乱的衣服。
躲闪的眸光,不敢看向赫连斩云,宫筱婼摸了摸自己跳的异常的心跳,她这是怎么了?
赫连斩云伸手解下自己的披风,递给宫筱婼,低沉的声音,听不出些什么。
“给,穿上吧,小心着凉了。”
看着做工精细的披风,宫筱婼还是没有伸出自己的手,只是淡淡的摇着头,回绝道:“不用了,不碍事儿的。”
对于赫连斩云,她的心中,多少还是有些隔阂的。
就算,他如今放了玥国的人,可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宫静澜,是怎么死的。
当夜,宫静澜打晕她,自己跑到赫连斩云面前献舞,虽然这件事,是自己有意为之,其实,当时宫静澜来的时候,她便已经知晓,只是为了躲过那一劫,所以才假装被她打晕的,后来,赫连斩云去找来了,当时,他揣度的目光,机会都让她以为自己的心思早已被他洞悉。
幸而,他却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后来的路上,她才知道,宫静澜,被他给了当日宴会之上的那群人,后来,被一个将军带回了家,不久,便香消玉殒了。
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最开始的那几天,她几乎每夜都会做噩梦,梦到宫静澜披头散发,七窍流血地看着她,面容狰狞,口口声声的要她偿命!
只是日子渐渐淡下去,原来的惧怕,便少了一些。
每次面对赫连斩云的时候,她总是有些心惊,一来,她完全猜不到,他下一步会怎么走,二来,每次看见他,她就回想起自己曾经的罪孽。
如果当初去的人是她,而不是宫静澜的话,那么,她,也许就不会死,或者,不会这么早死。
肩头一热,熟悉的龙涎香又将她包裹住。
“在想什么?”
温热的吐息,喷打在她的肩头,微微有些异样的感觉,不觉向着身后退了几步,宫筱婼淡淡的避开赫连斩云,只是锁骨之上的那个结,早已经在大手的翻转之下,飞速的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