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视线,宫筱婼摇摇头:“不知。”
她的世界,三岁以前,是母妃住的宫殿,三岁以后,是冷宫,这宫中,有着太多她所不知道的地方。
“竞技场,这里,是竞技场。”
赫连斩云兴奋地说道,墨色的眸子涌动着激情,好像已经看见凶猛的野兽撕碎那些可怜而又无助的人一般。
宫筱婼猛地抬头,竞技场,她在书上看到过,是让奴才与野兽相搏斗,供主人享乐的地方,主人将犯了错的奴才,赶到竞技场内,再放出猛兽,自己就坐在一旁看,看着那些无辜的人被野兽撕成碎片。
想到将要出现的血腥的场面,宫筱婼止住脚步,不再向前,她不想看到那么血腥的场面。
注意到她的反应,赫连斩云大笑了几声,一把抓握住她的手,不让她再退缩半分,朝着看台走去。
他的手很凉,宫筱婼忍不住打了个冷噤,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会有那么低的体温,怎么会有那么冷的心?
像是行尸走肉一般,宫筱婼被赫连斩云拉到看台,坐下,这个位子是全场最好的位子,既可以清晰的看见场上激烈的场面,又可以不被野兽所伤。
好戏?想起赫连斩云的话,宫筱婼蹙眉。心中隐隐的不安愈加的扩大,是怎样的一场好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