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病得好像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
挣扎着,她想要从软榻之上起身,却在翻身的时候一下跌倒在地上,后背磕着了床榻坚硬的部分,宫筱婼不觉得叫了一声:“啊————”
虽然她叫的声音很小声,可是赫连斩云却听见了,心头一紧,难道是她出了什么事情?
再也管不住,赫连斩云飞身进去,一掌劈开屏风,便看见宫筱婼整个人就像是虚脱了一半倒在地上,惨白的脸色让赫连斩云神色一紧,她这样子,看上去并不是一天就这样的!
扶起宫筱婼,赫连斩云小心的将她重新放到软榻之上,宫筱婼眼前有些模糊,并不知道眼前的人就是赫连斩云,见人要走开,还以为他是要汇报给赫连斩云,急忙一把拽主他的手,沙哑着嗓子,道:“不要,不要去告诉赫连斩云,不要!”
“为什么,为什么不要告诉朕?”赫连斩云已经消散的差不多的怒气,在这一刻被尽数的激起,难道,就算是病死了,她也不要他知道?!
宫筱婼手上的动作呆滞主,这个声音......赫连斩云?!
现在看着他的容貌,却有着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模糊的视线已经有些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色了,可是,他的怒气却能通过别的途径,传达到她的身上。
“你生病了?!”微怒的语气,赫连斩云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头上,上面传来的一阵灼热的感觉,让他大惊,这么烫的温度,她发烧了?!
躺在他的怀中,宫筱婼闭着双眼,方才明明还渴的要死,可现在却又好像就这样趴在他的怀中,静静地,就像现在这样。
“这么多天了。你都不来找我。”委屈的声音,诉说着赫连斩云的无情,她一直都在等的,只要他来找她,她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可是,他却不来找她,除了那日她知道的,其余的,她都以为他从来没有来过。
软腻腻的语调,夹杂着些许的不满,赫连斩云心底的一块地方,被她的话语触动,头埋在宫筱婼的颈间,道:“朕来过的,每日,真都会来找你的。”
只是,只是怕你见到朕的时候,怒气还没有消除,看见朕生气而已。
每次徘徊在外面,他都很想要进去的,可是,却又有太多太多的顾虑,叫他生生的止住了脚下的步子。
心中一阵恼怒,若是他当时踏了进来,那么,她也不会生病得这么严重也没有人知道了!
“朕召军医来给你看看。”
低头,在宫筱婼的脸颊之处印下一吻,赫连斩云道,宫筱婼一把拽住他,将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中:“不要,先不要。”
鼻尖酸涩,宫筱婼低声道:“都是你,都是你,要不是你随意的怀疑我,我也不会大半夜的跑到外面站了一整天了,要不是我在外面站了大半天,我现在也不会生病了,赫连斩云,都是你都是你!”
“是,是朕不好,”顺着她的话,赫连斩云道,“都是朕的错,是朕害你生病的。”
心里,因为她站了大半日的话而微微有些窃喜,唇角,不自觉地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