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将披风披在了宫筱婼的身上,那样子让宫筱婼脸上的神色一滞,好像,是有些恍惚了。
“穿上这个,坐着朕的御撵会凤鸣宫吧。”
“御撵?”
宫筱婼怔住了,帝王之家对于女人的月事都是很避讳的,宫中的女子来葵水的时候一般都会在偏殿或者冷宫做活,绝对不能够冲撞主子的,若是妃嫔来了葵水,那么那几日是不能面见君王,也不能够侍寝的,赫连斩云,他,不避讳?
见宫筱婼眼中的疑惑,赫连斩云随口便来了一句:“朕没有那么多的避讳。”
“哦。”
宫筱婼将披风环在自己的身上,恰好可以遮住身后,看了看确实没有什么纰漏之后,这才朝着殿外走去,临行的时候又看了看赫连斩云,咬着唇却还是什么也没有说,倒是赫连斩云先行开了口:“今日朕还有事,你自己回去吧。”
抿唇,赫连斩云看着那抹畏畏缩缩却又飞快离去的背影,淡淡一笑,若不是害怕她尴尬,今日他才不会这么容易的放过她的。
“王上,”见宫筱婼已经离开,李侍卫犹豫的开口,“王上,这件事情若是太后娘娘知道了,只怕......”
而后,心中却也还是有一些震惊,王上他对宫筱婼,真的不是一般的纵容,御撵又岂是一个女子能够乘坐的,更何况,她,她还......
“母后不会知道的。”
赫连斩云转过身子看向李侍卫,眼底划过的一抹杀意分外的明显:“今日大凡是看见过的宫人,处理好,不要留下痕迹。”
阴冷的话语,让李侍卫感到一阵熟悉,只有在这个时候,他,赫连斩云,才是曾经那个睥睨天下的王者。
宫筱婼,于他来说,是福还是祸?
“是,王上。”
急匆匆回到凤鸣宫的宫筱婼叫莱宫人为自己打了一桶水,泡了澡之后再换上自己的衣服,可她却不知道,在皇宫的另一个角落里面,一群无辜的宫人,尽数悄无声息的死去,没有人会发现,宫中莫名的少了几个宫人,唯有那红色的宫墙,似乎又高了几分,红晕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