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已经摘下,一张不逊色于赫连斩云的俊庞,暴露在空气之中,只是,相比于赫连斩云,他少了几分凌厉之气,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貌似流里流气,却又很精明的气质。
放下手中把玩了许久的酒杯,神医疾步走到宫筱婼身边,今日的他,心中居然有了一丝小小的期待,不知道,她知道其实月氏的王子就是他,他就是月氏的王子,那她,到底会是什么表情呢?
不知不觉之间,神医已经走到宫筱婼身边,屋中,神医心中隐隐的有些紧张,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将屋外赫连斩云的呼吸声几乎就要盖住,所以,他并不知情窗外还有着一双眼睛,正目不转睛的打量着他们,还有这一丝暗潮,正在涌动着。
将宫筱婼拦腰抱住,神医原本是想着将她放到床榻的里面的,可是,双手却在触到她纤细的腰身的那一刻,舍不得离开半分,她的腰身,好像很细一样,难道,她平日里吃得很少?手又抚上她扎着纱布的脖颈,自杀?当时她的神情,他看得清清楚楚,想来,她应该是在用自己的命在赌吧。
将那软软的身子拥在自己的怀中,神医吸着她发间淡淡的香味,只要这样,他便好像已经满足了一般,可是,今晚,可是他的大婚之夜啊。
微微一笑,只是一挥手的时间,殿中仅剩下的几对烛火,便尽数熄灭,而只有微弱的月光,让赫连斩云只能隐隐约约的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
两条紧紧交织在一起的身影,而后,是粗重的喘息声,就算是未经人事,也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的,胸口兀的一紧,赫连斩云艰难的转过身,笑着,只是,他却没有发现那笑的僵硬。
现在,一切,都已经进入他预先的算计了,一切,都会和他想的那样,最后,这片大陆,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只是,心中,是否少了一些什么?
回忆着那个带着悲怆而又火红的身影,赫连斩云脚步踉跄,或许,是病还尚未好透彻吧,眼前又是一黑,失去意识之前,他好像看到了宫筱婼,带着那种不屑神色,正依偎在月氏王子的怀中,讥笑着他,握紧双拳,拼尽最后的力气,他说了一句话。
宫筱婼,一切,一切都才刚刚开始而已,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