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你一定是想这样说,对不对?”艾璐茜笑眯眯地看着洛瑞斯看向她的略带惊讶的目光,转身正坐着,面对着满园的芬芳,“可是洛瑞斯啊,身上的和心中的怎么能够等同呢,你还想怎样欺骗自己呢?陆子辰选择躲在虚幻里逃避现实,那么你呢?你有不得不清醒的理由,你无法像他一般任性,所以便爱上以这种方式麻痹自己。片刻的欢愉,足够你撑到下一次的麻痹吗?”不去理会洛瑞斯看向她目光中的暗淡和疼痛,艾璐茜抬手小喝一口手中的酒,顿时被那辛辣呛得连连咳嗽连呼吸都极不匀称。洛瑞斯低头不语,也不动呆呆的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艾璐茜注意到套在他手上的水晶护手此刻正散发着淡淡的光晕,有暖流传来,轻轻拥住洛瑞斯,而正满腹心事的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一异动。想来他能坐在这里这么多天都无事,都是依了这护手的加护吧,艾璐茜想。
“这个护手,是你师父送的吧。”洛瑞斯闻言又是一怔,艾璐茜注意到他原本混乱不堪的气息此刻开始微微的颤抖,她可以清楚的看到洛瑞斯那变得更加零碎的灵魂也在不住的颤抖,一丝丝的疼痛蔓延。
“师……父?”过了好久,洛瑞斯才像是消化了艾璐茜的那句话,迟疑的说着。
“嗯,”艾璐茜点头笑着,仰头又喝下了一些,身上渐渐有了些暖意。“你师父不是说,要你带话给一个女人么?那后来呢?”
洛瑞斯的灵魂有些痛苦的扭动着。他缓缓抬起头,仰面对着月光,眼神幽远,像是在努力找寻着遥远的记忆。他的神情许是酒精的作用,卸掉了所有的伪装,将他心里的表现完完整整的呈现到面上。
又是好久,洛瑞斯仿佛才找到用什么样的话回答艾璐茜的问题一样,有些犹豫的说道,“你……你还记得那个小女孩么?”
艾璐茜想了下,大概他指的就是她最后看到的影像那个吧,她轻轻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