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他们两人究竟串通了自己不知道多少东西,而自己竟然一无所知。杰斯奇恨得牙痒痒,却无论如何想不出究竟何处出了纰漏。
仿佛看透了他的想法,米卡利斯温文尔雅一笑,说道,“很奇怪是吗?其实并没有什么值得惊讶的。杰斯奇,因为像你这样的人,永远无法了解‘兄弟’是何意。我和洛瑞斯之间根本不需要任何语言的交流,仅仅眼神的交汇便可获知一切。但是这种情感绝对不会出现在你身上,因为你只相信自己而已,你不会给予任何人以信任。”
这种人,值得同情却不值得怜悯。这种不知怜悯为何物的人,也不配得到同情。
杰斯奇一直默默听着,不发一言。却忽的低声笑了。信任吗?这种东西,怎么可能存在呢。有信任就一定有着背叛,那种背叛的感觉,会让人在每个孤寂的夜里挣扎着惊醒,深重的恐惧和沉闷的疼痛一下下敲击着神经,久久无法平静。信任这种东西,只有自己才能够拥有,能够信任的,永远只有自己一个,只有自己,才是最不能够背叛自己的人,唯一的人。
蓦然,杰斯奇笑了,带着无限的诡异。只可惜他一直垂着头,两人无法看到他此刻的表情。也正因此,才发生了让洛瑞斯懊悔又疼痛却无力挽回的悲剧。
杰斯奇垂着头,低沉的嗓音仿佛带着余音响起,“所以,你们现在觉得,赢定了?”
两人双双愣住,不明白他此刻还说这句话究竟有何意义。米卡利斯正要开口,却看到洛瑞斯眼里毫不掩饰的,扩大的恐惧。米卡利斯不解,正要询问,却惊异的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胸前凸出一截金色的锦索,上面有点点的血色,妖红的花在自己白色的前襟徐徐绽放,不多时便在自己脚下汇聚成片。
米卡利斯从洛瑞斯惊惧的瞳孔中看到了艾璐茜的身影。她手持金索背对他而立,正是当胸穿过自己的那截。他注意到,此时的艾璐茜表情木然,瞳孔涣散,动作僵硬,明显是被人控制了。再看向杰斯奇微抬起头对着自己的诡异笑容,瞬间明白了所有。
米卡利斯张张嘴,想把这须臾间想通的事告诉洛瑞斯。他知道,艾璐茜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自己在他心中又是何种地位。如果不能尽快告诉他杰斯奇的阴谋的话……
米卡利斯徒劳地想发出声响,却无奈眼前视线愈加模糊。连一个小小的暗示都无法做到的米卡利斯,心中一片薄凉。洛瑞斯,你一定要……
这是米卡利斯陷入昏迷前,想到的最后一句话。
洛瑞斯难以置信的看着艾璐茜毫不犹豫地将金索直插进米卡利斯的身体,贴近心脏的位置。他只觉世界一下清净了,寂静过后便是无休止的崩裂。他想冲过去抱住米卡利斯倒在血泊中的身躯,他想冲过去问艾璐茜究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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