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陆思盈和丫鬟两个人,在亭子里面放了酒菜。
林峰匆匆进了长亭,站在陆思盈身边:
“陆小姐久等了。”
陆思盈依然蒙着面纱,林峰来的时候就已经站 了起来:
“林公子公务繁忙,能留意思盈的名帖,思盈已经感激不敬了。”
林峰摇头叹了口气:
“陆小姐抬爱,小生确实是有点事情。”
陆思盈一挥手:
“思盈相信公子,公子快请坐。”
这个时候丫鬟适时的走远了。
陆思盈亲自捧着酒壶,给林峰斟了一杯。
然后自己捧着杯子:
“思盈先敬公子。”说着,右手拿杯,左手遮面,喝了一杯。
林峰也捧起杯子,作了敬状,喝了一杯。
喝完陆思盈放下杯子,望着林峰:
“不知林公子,对这仕途怎么看?”
林峰望着陆思盈:
“鲤鱼翻身之说,匹夫怀罪之处,战战兢兢之路,不知归路之选。”
听到前一句,陆思盈还有些失落,但是后面几句,陆思盈连忙一边又为林峰斟了一杯,一边问道:
“那公子对这商贾之路怎么看?”
林峰手拿着杯子,思考一番,一句话:
“为民者,不论官商。”
“那公子的意思是亲商?”
林峰捧着酒杯,做敬状,然后一饮而尽:
“这么跟你说吧,官本质上是决定层,而商,却只能被动的应对。”
陆思盈心里寻思,原来林峰是一个念权之人,略有一点失望,转念一想,说道:
“公子,如果前面一个是不大不小的官,整天要战战兢兢生活,一个是全国最大的商,平日里锦衣玉食,一言出,就算是圣上都要思考几分。公子如何选?”
“的确很诱人。”
陆思盈一喜:
“那公子是选商路了。”
林峰用筷子夹了一片鱼:
“陆小姐,如果真可以选,小生倒是想不念官商,好好生活就好。”
“思盈不解。”
“这么跟你说吧,官路难,商路何尝不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