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圈儿又跑去另一根柱子。这地蟲的身子像是有无穷长,源源不断地从裂缝中蠕动而出,跟着珍妮一路拉了过去,就像一条棕色的拉面盘得满地都是。
珍妮不慌不忙,在地蟲的躯干上钻来跨去,绕着四根柱子转了好几圈,最后居然像跳钢管舞似的攀上了一根柱子,硬是用高难度动作把地蟲在柱子上打了个结。
我和阿迪看得目瞪口呆,珍妮突然大声吼道,“快去开门!”
我们听罢连忙向石门跑去。那两片石门也不知锁了没有,但情况危急,我们只好先撞了再说,便一咬牙冲了过去。“砰”的一声,我俩又给弹了回来,一屁股坐在地上,我头上立刻鼓起一个大包。
阿迪在一边看傻了眼,冲我大声叫道,“谁让你用头撞了?”
地蟲一听大门被砸,马上抛下独角兽角赶了过来,只是这面条似的虫身早就盘得横七竖八,虫首处又在一根柱子上打了结,一时竟动弹不得。
挣扎了几下未果,地蟲像是发飙了,霎时绷紧全身,整个地面也跟着抖动了起来,天花板的碎石下雨般落下。不一会儿,只听“嘭”一声巨响,地蟲将缠绕的一根柱子整个拆下,像个流星锤似的甩了过来。
情急之下我突然看到门板上不是有个拉环么,刚才光顾着用蛮力居然没发现,赶紧伸手一拉,门“嘎吱”一声就打开了。我和阿迪同时向门内一个侧翻就滚了进去,身后地蟲挟着柱子就飞了过来,一下就把夜鬼雕像砸了个稀烂。
我钻入门内便回头向外一看,珍妮已陷入重重包围,眼看性命难保。只见她拿起独角兽角往悬崖掷去。阿迪见状大声惊呼,恨不得扑过去接住,但无奈距离太远,又隔着层层叠叠的阻隔,实在力不能及。
那地蟲也怪,居然和阿迪一个反应,甩掉柱子便向独角兽角飞身扑了过去,不愧都为夜鬼门下走狗。珍妮顺利引开了地蟲的注意,乘机翻越层层虫身进到门内。
“咯吱”一声门又被阖上了,随即门后便砰砰直响,没一会儿便山崩地裂地震动起来,想必那断了柱子的平台受不住力直接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