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嘶哑的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轩辰泽脸色阴霾，下颚紧绷，满满的怒火憋在心上似是无处发泄出来，握紧的拳头青筋2，显示出此刻的愤怒。
“皇上可否借一步说话？”杜仲忽沉声开口，若有所思的看着轩辰泽。
他垂眼看了杜仲一眼，冷声对颤抖着的大臣们喝道：“全都给朕退下去。”
书房内只剩轩辰泽和杜仲二人，两人皆是各怀心思，眉头紧蹙。
“到如今你还不相信这一切都是柳如烟所为？如果从前的苏淑娴和如今的柳言只是巧合，那么现在夏家满门被害，再怎么柳如烟也脱不了任何关系吧。”
轩辰泽紧闭双眼，眉头紧紧纠结在一起，太过巧合的东西，往往都是极具阴谋的，可是以如烟的才智，怎会如此莽撞。
“能够在毫无声息的情况下灭了一个家族，全天下恐怕只有北楼能够做到吧。”杜仲敛眉说道，他从前怎么没有发现，柳如烟竟是这样阴狠毒辣的女子，而轩辰泽，却还是不顾一切的相信着她，这一切，究竟为何。
“朕要你办的事怎么样了？”轩辰泽疲累的开口，仿佛再也无法思考。
“已经办妥了。”杜仲也是瞬间仿佛失了力气，跌坐在椅子上，“你打算怎么做？”
“按原计划行事。”
“你真的有把握？”他忧心忡忡的看向轩辰泽，轩辰泽却是满脸死寂。
“朕……也无法确定……”
能有什么，比如今更能让自己痛苦。轩辰泽紧紧抓住自己怀中的荷包，死死的不肯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