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一抹藏青『色』的衣襟,韶华忽然有些娇滴滴的说道:“姑娘何必这般对待韶华,难道是为韶华昨夜得了皇上的恩宠而在责怪韶华么?”
柳如烟的眼神倏的转冷,她从来都非常讨厌自作聪明的人,尤其是女人。
“你得了皇上的恩宠与我何干,你当真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把皇上当成了天?”讥诮的话语出口,让韶华的脸『色』更加的苍白,然只有韶华自己知道,她害怕的不是柳如烟的话语,而是这番话定然会触怒龙颜。
“姑娘怎可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来,要是让皇上听了定要生姑娘的气。”韶华小声的说到,连她自己都不确定,刚才说出的这些话来是对是错,倘若皇上迁怒于她,不知该如何是好。
“贵人难道真的闲的没有事情可做,跑来与如烟探讨皇上的恩宠?”柳如烟讽刺的说着,眼里满是不耐之『色』。
门口那抹藏青『色』的身影不知何时早已不见,韶华暗自舒了口气,“既然如此,那韶华也不多作停留,免的扰了姑娘的兴致。韶华这便告退了。”说着,脚步已然踏出了柳如烟的厢房。
白『色』的信鸽由远而来,稳稳的落在柳如烟的肩头,她抚了抚鸽子柔软的羽『毛』,微笑着取下卷纸。这是西悦饲养着的信鸽,极通人『性』,比一般的信鸽要机警很多。
城郊外,废庙。
柳如烟合上纸张将信鸽放飞。而后披上件外衫就出门而去。如今的她已不是从前的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