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怎么复杂呀,有了那些沒有能够上位官员的举报,只要顺藤摸瓜进行求证,从定案上來说并沒有多大的难度。
在省城时,任笑天听吴雷说过,一把手的彭书记,是吴司令员夫妇为了照顾水素琴,而专门给安排到纪委工作的,看得出來,这是彭书记为了给水素琴提高威信,而专门安排的任务。
就冲着水素琴当初能在军区大院坐上‘大姐大’的位置,也能说明水素琴并非象表面上那么柔弱,既然是这样,如此简单的案件,为什么会让水素琴感到焦头烂额呢。
要是对方有反侦查能力,纪委应该也有这样的专门人才,帮助水素琴从证据上來认定事实,这样的对象,也不会有什么高层次的人物出面保驾,从办案程序上來说,不会有人设置什么人为的障碍,既然是这样,那还会有什么样的疑难杂症呢,任笑天也不说话,只是托着个下巴看着水素琴,等着对方的进一步说明。
“那个叫谢长华的局长,刚开始倒也蛮老实,沒有用上一天功夫,就把受贿的基本犯罪事实,都给说得个七不离八。”水素琴蹙着秀眉,给小海舀了一碗汤后,继续介绍情况说,她看到任笑天依然是不动声色的样子,芳心不快,暗中抱怨说:“死小天,一点也不着急的样子!”
抱怨归抱怨,水素琴在表面上也不好说什么,只好继续介绍说:“哪知到了最后,谢长华这家伙却玩起了滑头,死活也不肯交代那二十万元赃款的下落!”
一听到这话,任笑天立即就明白了过來,难怪水姐会这么着急,罪犯不交待赃款下落,这种案件也就成了个夹生饭,只要一有可能,那个谢长华随时都有可能会跳出來进行翻案。
“水姐,这个谢长华的家人,你们应该都审查过了吧。”任笑天抽了一口烟,不慌不忙地问道,水素琴一听,两条弯弯的秀眉一皱,接口回答说:“那是当然,他的老婆、孩子,还有他的父母,全都进行了盘问,唉,什么结果都沒有,我还告诉你,到他家里去看一看,根本就不象是一个贪官的家!”
“噢,还有这么一种奇怪的事,水姐,你说说看到底是一种什么情况。”任笑天一听,顿时就來了一头的兴趣,他抚摸着鼻子,一对眼睛也不时地闪烁着光彩。
水素琴也是一副不解的神色,缓缓介绍说:“谢长华的家,就是一种普通的四合院,房子是不少,家俱却是很破烂,吃饭的桌子,还缺了一条腿,他家的邻居,还有家里的人都在说,如果这样的人也是贪官污吏,那这个世界上就沒有清官喽!”
“这个谢长华有情人吗。”任笑天的思路很明确,也许这个谢局长是在外面养了金丝雀,另外搞了金屋藏娇,受贿的赃款也就有了去路。
水素琴一听,手捂着嘴就‘切、切’地笑了起來,这一笑,笑得是花枝乱颤,波涛汹涌,这么一种情景,当然会让任笑天看直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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