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几个,这羊吧我跟我们老板说一下,全赔给你,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你们赶紧回去换衣服,如何?”,军子打起了圆场。
几人点头,再纠缠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索性同意了这桩赔偿,回了乡里后,关雨把看到的实际情况告知了余途。
余途听完,心想这么精心安排的一出戏都没有刺探出个所以然来,丁小军难道真的愿意当个大善人,不弄虚作假了?还是他藏得太深,很难发现其中的玄机?
他始终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他又把这个情况跟卫康反应了一下,卫康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丁小军到底干的是什么勾当。
万般无奈之下,余途只能暂时作罢,这打草惊蛇,丁小军有了防备的话,肯定会藏得更深,暂时还是不要去撩拨他的虎须才行。
一个星期以后,两艘运满了水泥沙子的铁皮运输船从梅水河上驶来,浩浩荡荡的开向上游的河坝。
丁小军站在河坝之上,望着两艘运输船眼睛放光,一旁的军子一脸笑容:“军哥,还是你厉害,这回咱们可以放心大胆的干了,这些土包子千想万想,恐怕也没有想到这玄机到底在哪里吧”。
“嗯?”,丁小军瞪了一眼军子,吓得他连连吐舌,心知自己多嘴了。
“军子,不该说的话千万不要多嘴,小心祸从口出,你到这里盯着,我去去乡里”,丁小军警告了军子一番,然后朝着河坝上走去。
到了乡政府以后,丁小军敲开了毛清海的门,这两个多月的接触,两人的关系已经熟络,加上丁小军不时的送些好处给毛清海,毛清海已经彻底的和他熟络,两人甚至有了惺惺相惜的意思,以哥弟相称。
“毛哥,这工程眼看着就要完了,你看咱们是不是晚上出去玩玩,放松放松?”,丁小军一眼淫-邪。
“哈哈,行啊,那咱们就去玩玩”,毛清海心知肚明。
两人一拍即合,当夜就顺着梅水河往下,去到县里潇洒,却不知一场灾难悄然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