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途心领神会,道:“我们好好的规划规划,要做就做一个大型的现代化蓄养池集群出来,既可以防洪涝,又可以抗干旱,五百三十万,挤一挤应该有了,实在不行再找鸿鑫商贸拉点赞助,争取一步到位,把这事情办成”。
“好,这个主意好,我觉得依照目前乡里的情况,开荒建路不现实,但是弄几条专业运输船走水路还是可行的”,李家康及时进行了补充。
两人一拍即合,一顿饭的功夫就把这个整体的框架订立出来,余途又花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拟定了一份具体的规划书,当天晚上就送给了李家康。
李家康花了一天功夫分别去了国土所、交通所、规划建设所、卫生所、财政所进行调研,听取汇报工作,根据实际情况作出一定的调整,然后晚上的时候去了毛青海的家里进行商讨。
晚饭前,财政所所长刘云已经把情况汇报给毛海清,毛海清听说以后,瞬间觉得这个余途的能耐也太大了些,连财政厅的钱都能要得来,而且只能看,不能动,如何甘心?
他知道李家康这番动作有些手伸得长,干涉到了政府的工作,但是他一定会到自己这里来,通过自己实行这个决议。
毛海清不傻,纵然这是大势所趋,他也准备拖一拖,起码要让余途给自己作出检讨,面子上挂的住了,才会通过这项决议,所以他把自个那正留着两截鼻涕,读小学二年级的儿子毛娃给派到了院子里监视,只要李家康一来,他就装病。
不多时,院子里响起了毛娃的喊叫声,毛海清立刻用冷水拍湿了自己的脸,又觉得不到位,赶紧又拿着湿毛巾在身上胡乱抹了几把,十月的水有了几分寒意,毛海清当场就打了个冷摆子,这才跳上床,裹着被子轻微呻吟起来。
李家康听了个正着,连忙跑到毛海清床前,摸了摸毛海清的头,冷水湿脸过后散发的热量出来了,摸着确实有那么点发烧的意思,他当场就奇怪了,这毛海清下午还好好的,怎到了晚上就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