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都有咱们的功劳吧!”,程浩脑筋飞快,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哎呀,不错,这个主意好!你去把他给办了,马上”,陆远征恍然大悟,这么好的一个桃子,不去摘那不是太可惜了!
一番商议以后,程浩弄出了一分报告,大肆宣扬,直接报到了乡里,引起了乡政府主要领导的注意。
乡党委书记王伯涛、乡长毛清海更是大作批示,有意把这个项目作为一个典型来抓,
忙完一切以后,程浩长长的吁了口气,胳膊始终拗不过大腿,余途你再厉害,也跑不掉所里这一关,更跑不掉乡里那一关,这个桃子摘定了。
当夜,在家里养足了精神的陆远征又悄悄的摸上了马寡妇的家,一番云雨过后,陆远征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扬手甩给了马寡妇一把钱。
马寡妇笑意吟吟的收下以后,说道:“哥,听说乡里在建蓄养池,能给我弄一个指标吗?”.
“怎么,放着轻松钱不赚,想去当苦力啊?”,陆远征横了一眼马寡妇,这个事情他还真说了不算,主动权不在他手里。
马寡妇并不知晓里面的情况,她以为自己没有伺候好陆远征,连讨好道:“哥,不是那个意思,人家也想无聊的时候找个事情做嘛,要不我给你来个新花样,满足满足你?”
说着,马寡妇又开始活络起来,上下其索,伺候的陆远征快飘到天上去了。
陆远征飘飘欲仙之时,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无端的冒出了一句:“娘希匹的,余途这个王八蛋搞出这么出戏,看老子不把你桃子给摘了,让你哭去”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马寡妇悄悄的记下了这句话,当夜等陆远征离去之后,便朝着关家弄摸过去,敲开了余途家里的门。
余途睡眼朦胧,看着在夜风之中瑟瑟发抖的马寡妇,问:“你是谁?”
“大兄弟,你叫余途吧,我有重要的情况跟你报告,陆远征准备摘你的桃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