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每日都聚集在燕王的主帐里,讨论军情。似乎是岱钦那面出了一些问题,沐青阳虽然心中煞是好奇,但却始终没有出口问身边的两婢。那两婢既是燕王派来监视她的人,又怎么可能告诉她实情,与其被误导,还不如她自己想办法获得准确信息。
嵘平的身份暴露后,燕王不再让他当小兵,也另外给他安置了一处敞亮的帐篷,派人好生伺候着。嵘平得闲,便常常到沐青阳那里走动。
这一日,与往常并无不同。嵘平手里蹂躏着一只茶杯,烦躁地皱着眉头发问:“你说,我以后是叫你师父好呢?还是母妃好呢?”
“嗯?”沐青阳正心不在焉地端着一本书在看,注意力涣散,没有听清嵘平的问题。
嵘平愤懑地将杯子往桌上一磕,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力道过大,竟是猛地将杯身磕裂开来,“你的脑子里,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
沐青阳诧异地望着一脸阴戾的嵘平,未曾想到一年前还在冷宫湖边哭泣的弱质小男孩,居然有一天也可以爆发出这样骇人的气势。
她怔然,将手里的书放在桌上,“我……我只是在担心……”
“你在担心我父王,是吗?”嵘平冷声抢白,望着沐青阳的双眸,骤得失去了温度。
“啊?嗯……”沐青阳愣了愣,回答是也不是,回答不是也不是,只好模模糊糊地嗯嗯啊啊着。
“哼!”嵘平垂下脑袋,弱不可闻地从鼻腔里蹦出一声冷哼来,“往后,我既不会叫你母妃,也不会叫你师父,反正你一早就不稀罕我做你徒弟!”
沐青阳已然让这个性情忽然大变的皇长孙,唬得有些不明所以了,面上表情呆滞,愣楞地望着他,嘴里断断续续地嗫喏道,“哦,你喜欢便好。”
眼看着又一次诡异的寂静即将开始,沐青阳连忙找了一个话题,“近几日,军中似乎是出事了,是吗?”
嵘平倏地抬起头,视线撞进沐青阳冷然的双眼,面色微敛,谨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