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形,而且上面也雕刻了一朵樱花,看起来与另外一块木佩几乎相同。
拿出刚才的木佩出来对比了一下,合起来竟然刚刚好。再看了看那些所谓的信件,姬尚的脸色越来越冷,朝中众人也再次哗然,目光刷的一声都看向了陈侍郎。
姬尚冷冷的看着陈侍郎,沉声道:“陈侍郎,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解释?”
陈侍郎脸色苍白的跪在地上道:“皇上饶命啊,微臣真的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在微臣的府上,臣是冤枉的。”
“哼,现在证据确凿,你还敢大声喊冤。来人啊,将他给我拿下。”姬尚冷哼一声,略微气愤的叫道。
禁卫军领命就要上前来抓拿陈侍郎,而陈侍郎眼看姬尚根本不相信他,不由得脸色一狠,大吼一声就想要靠一双手杀出重围。
其他大臣纷纷退避,而禁卫军和陈侍郎就在大殿里打起来,虽然陈侍郎有武功,但双手还是难敌众拳,很快的他就被抓住了。
被牵制住的陈侍郎狠狠的看了看众人,最后怒瞪了一眼姬旦道:“姬旦,你过河拆桥,竟然不救我,你是个小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陈侍郎就口吐鲜血,不到一会儿就倒地身亡了。很明显,他是口中暗藏了毒药,此时知道求救无门了便服毒自杀。
但是他临死之前说的那一番话,却让众人不由得将眼光转向了一直淡然的姬旦。
姬旦淡然的面对众人的阳光,而姬莫邪则是咦的一声,走到陈侍郎的尸体旁边。刚才陈侍郎跟禁卫军打斗的时候,衣服不小心被剑划破了,露出了一丝皮肉。
姬莫邪正是瞥见那破掉的衣服露出来的空隙,便俯下身来查看。他猛地一撕陈侍郎身上的衣服,赫然看到在他的后肩处看到了一朵黑色的樱花,这是倭国人的标记。
朝中众人也都看到了,唐大人更是失声道:“倭国人的标记,难道陈侍郎是倭国潜伏在我金陵的奸细?”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实在是有可疑,真没想到陈侍郎在朝中为官那么多年,居然会是倭国人派来的奸细,隐藏的可真深啊。
姬尚也看到了那个标记,当然他也听到了刚才陈侍郎死前说的那句话,便看向姬旦问道:“旦儿,他临死前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姬旦站出来,脸色平淡的说道:“回禀父王,儿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儿臣虽然天天在宫里行走,但却很少与朝中官员有来往,与陈侍郎更是说不上几句话,实在不知道他为何要这么说儿臣。”
姬尚闻言没有说些什么,此时姬莫邪也站出来道:“父王,儿臣认为,这个乱臣贼子是一派胡言。或许他是见自己已然没有了活路。所以想要报复,他想要在临死之前诬陷三弟叛国之名,此等贼人的话千万不可以相信啊。”
姬莫邪都开口了,他底下的臣子也都纷纷表示相信姬旦,完全忘却了自己刚才还在心里猜想姬旦是跟倭国人串通,故意想要杀姬莫邪呢。
这就是为官者的嘴脸,心里想的是一套,说的做的更是另外一套,虚伪得很。
姬尚听到他们说的话后,声音虽然平淡,但却带着一丝怒气道:“既然你与贼人没有勾结,那他为何要诬陷你,为何不去诬陷其他人。依朕看来,是你平日里行事不够谨慎,不够聪明,所以才会被别人拖下水,回去之后要好好反应一下。”
“儿臣谨遵父王教诲。”姬旦依然淡淡的,没有多大的情绪变化。
姬尚闻言点点头,看了姬旦一眼之后,便再次看向朝中众人道:“你们都看到了,朝堂之上竟然出了此等乱臣贼子,朕真不知道还有多少人是怀有异心,想要谋夺朕的皇位。”
众人闻言都跪了下来,唐大人开口道:“皇上,金陵国地灵人杰,在您的领导之下一直都是国泰民安,岂是那些蛮夷小国可以比拟的。依臣看来,那些蛮夷小国在背后搞这些小动作,就是为了乘机挑拨,想暗中陷害二位皇子,引起内乱。他们太不将我们金陵国放在眼里了,微臣认为应该好好的教训一下才是。”
唐大人这一番浪费了不少口水的话,似乎颇得姬尚的心,其他人都是察言观色的应声虫,一听到唐大人这么拍马屁之后,也纷纷表示同意。
而姬尚在考虑了一下道:“那你们认为应该派谁去最好呢?”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的,最后姬莫邪站出来道:“父王,儿臣愿意带兵去讨伐倭国,让他们看看我们金陵国的实力。”
姬尚点点头,有些关心的问道:“你的伤势有什么大碍吗?”
姬莫邪笑笑说:“父王,这点小伤不碍事的。”
姬尚闻言很是赞赏的笑道:“那好,父王就命你带兵五十万去讨伐倭国蛮夷,五日后出发。”
决定了之后,姬尚便下朝了,再也没看姬旦一眼。而姬旦淡淡的恭喜了姬莫邪一声后,便转身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