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玉簪子吗?”
木有钱点点头,不可置信的问道:“难道事情跟玉簪子有关?”
姬旦沉吟了一下,缓缓的说道:“那天我就觉得玉簪子有些奇怪,后来被我发现了一些蛛丝马迹。玉簪子里面暗藏机关,我打开机关之后看到了里面有一张纸。”
“纸?玉簪子里面居然能够藏纸,这实在是太奇怪了?纸上面写的是什么?”木有钱疑惑的问道。
“纸上只有短短的几个字:继续调查。”
木有钱这下子更为疑惑了,调查?什么事情要让叶媚儿去调查,而且为什么是她。她不是一个普通的王府侍妾吗?实在是太奇怪了。
一头雾水的看了看他们两人,风习袅依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嘴角带着一抹笑容。而姬旦则是依然在沉思着,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说出他自己的猜测。
气氛有些安静下来,不知道为什么,木有钱心里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似乎这个指派叶媚儿来调查什么的人并不简单呢。疑惑的看着姬旦,希望他能够给自己一个答案。
姬旦沉思了片刻之后,不带感情的说了一句:我认得出纸条上面的字迹是二哥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又再次沉默了。而木有钱听到这个二哥,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过了一会儿才想到,姬旦口中的二哥,就是当今的二皇子姬莫邪。
纸条上面的纸是姬莫邪写的,那代表着什么?代表着叶媚儿是他派来的人吗?他指派叶媚儿来调查什么,调查姬旦吗?姬旦有什么好调查的?
此时的她更是一头的雾水,想起了宴会上看到的那个美得让女人都自叹不如的二皇子姬莫邪。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坏人啊。
木有钱随即扬起一抹嗤笑,坏人会在脸上写字吗?不会。更何况是身为皇子的姬莫邪,更不会在自己脸上写着什么。自古以来皇族的人都是最会演戏的人了,他们可以将任何角色都扮演的入木三分,扮无辜扮无害更是他们的拿手好戏,她怎么会忘记呢,皇族的人心机是最深的。
不过木有钱还是问道:“为什么你肯定是二皇子呢?她派叶媚儿来调查什么?”
姬旦没有说话,倒是风习袅轻笑了一声道:“钱钱,你这个小脑袋在想些什么啊。当今天下主事的虽然是皇上,但他总有退位的一天。身为最可能继承皇位的皇子当然不会错过追逐这个宝座的好机会,你应该懂的。”
木有钱闻言也笑了,她说:“我懂,你们说了我就懂了。想必王爷也有心想要争夺帝位吧,所以二皇子才处心积虑的安排了一个眼线在他身边,目的就是为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然后定时向二皇子汇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叶媚儿每次出去都是去汇报情况了吧,只是我想不通,难道这么久了你们都没有察觉吗?”
木有钱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姬旦的,看着他淡然的脸,她忽然之间觉得自己认识的姬旦似乎并不是最真实的姬旦,起码她并不知道姬旦有心想要争夺帝位,而他也从来不提及。
姬旦感觉到她的目光,便转过头来看着她道:“如果我说不知道,你信不信呢?一直以来我都没有把枕边人当做是任何人的内应,包括你。因为我每天去上朝,就要与那些大臣们勾心斗角,还要处处防范别人给我下套子,让我败得一败涂地。如果回到家里我还要费尽心思的查探谁是谁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那太累了。”
姬旦说话间,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伤痛。木有钱忽然觉得自己很错,为什么刚才会去怀疑他对自己的一切情意呢。为什么要去怀疑他是否也在怀疑自己。自己的这一问兴许伤了他的心吧。
沉默,在此刻悄悄蔓延,过了一会儿,木有钱才轻轻开口道:“我先走了。”
留下风习袅和姬旦两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也许从今夜开始,木有钱会理解到一些什么,也许她会更加深入的了解姬旦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