仆仆,却散发着淡淡白荷香气的女子身上。
另一处,在遥远的南疆,妙龄少女守着具水晶棺,棺内男子面容清隽,胸口只有微不可见的起伏,他脸上含着满足的笑,睫毛上凝结出一串冰渣。
少女攥紧了手中长鞭,高高举起,似乎是想朝水晶棺抽去,手停在半空半晌,却还是缓缓放下,泪,刚刚落下,就化为冰珠:“你竟然宁愿变成这样,也不肯忘了她……”
深夜降临,有位公子对月举杯,桌上放着只散发寒气的白玉盒,没有人知道盒中物什的价值,可但看玉盒外层的雕饰,就知道绝非凡品。
“在我拿到那个东西之前,小幺送回来的解药,就寄存在你这里了!”当时她信誓旦旦,仿佛赌咒发誓,若取不到东西,就陪誊闵之而去……
为何,居然有一丝羡慕呢?
如若换做是我,你是否也会这般?
酒杯几次举到嘴边,始终没有入口,不能喝醉,不能贪杯,这是他不听告诫自己的事情,如果喝醉了,等吴法吴天他们回来,不就听不到她今天的情况了么?
所以,还是……
酒杯轻斜,晶亮的液体反射着莹润的月华落入草丛,他望着叶片沾着酒液,压弯了叶径,淡淡说:“便宜你们了……”
……
被大军重重围住的牢房,男子额上的疤痕与夜空中那弯月相对,他烦躁的将地上一切够得着的东西朝窗户丢过去――
这样为她,究竟值不值得?
……
装扮雅致的厢房,女子对镜梳妆:明日,要梳什么发式,敛哥哥会觉得好看?铜镜中的自己眼神朦胧,眼带血丝,谁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你的敛哥哥已经连续几日守在别人的榻前,没有看过你一眼了,你以为,他会在意你梳什么发式,穿什么衣裳?别傻了,你输了,输给那个貌不惊人,毫无所长的粗鄙女子了!
将铜镜狠狠摔到地上,她自言自语:“不会的!我不会输!”
再次将铜镜捡起,仔仔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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