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茹月身子抖了抖,这是她最怕誊敛知道的事,也牵扯着她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阴影……
小艾再叹气,到底好人做久了,“罢了罢了,我不是你,也不想学你,做不出这么歹毒的事。”
这话中的讽刺,谁能听不懂?
可虞茹月一个字也不敢接,生怕再说下去,嫣然会提到那件事,那件会让敛哥哥再也不会看她一眼的事……
大隋的冷面三王爷,以冷酷无情著称,却无人知道他冷硬的外表下,其实藏着温暖和善良,她小时候第一次见誊敛,亲眼见他救出被主母当街鞭打的女童,他小小年纪居然为了这样一个脏兮兮的平民女娃娃,硬是挖出那女童主人家众多罪行,将之炒家灭门!
那家富商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虞茹月没有印象,可她永远忘不了那小小的身影在刑场上对那主母说的话:“蛇蝎心肠枉为人,下辈子,投胎做猪做狗做牲口,才对得起此生狠辣!”
这些日子,已经淡去的记忆又重新复苏,每一个夜晚,刑场上不甚清楚的话语和着婴孩凄厉的啼哭都如洪钟般将她敲醒!每一次午夜梦回,在梦魇中大汗淋漓,她要一次次安慰自己:不用怕,敛哥哥不会知道的!绝对不会!
嘴唇开始颤抖,额头也聚起了汗珠,她的声音破碎的语不成句――
“你,究竟为什么要活着……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不继续当一个疯子……”
声音太小,小艾没听清,不确定的问了句:“你说什么?”
虞茹月忽然惊醒,一字一句的问:“我问你回到这里究竟意欲何为!”
小艾笑的人畜无害,眨了眨眼睛:“我来救你啊!”
虞茹月愣住:“救我?”
小艾点点头:“是啊,虞姬病危,三王爷广发告示,悬赏求医,一片痴情,令天下女人无不神往艳羡啊!”
这话听不出是讽刺还是嫉妒,虞茹月明智的没有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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