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老,什么皇室贵宾,若不是虞茹月的性命危在旦夕,在场之人都相信,他的反应与见寻常老人不会有半点不同。
“在下誊敛,见过药老老前辈,前辈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望前辈莫怪罪!”誊敛微微躬身,表现的就如同一般学子见师长般谦逊有礼,连一向不喜欢被称“老”的药老都满意的捋了捋胡子,点点头受下了这个礼。
注意到药老的态度,誊敛实时让开位置,露出刚刚被他挡在身后的虞茹月,“前辈,不知能否……”
药老眯起眼睛看了看,慢悠悠走上前,伸手按住了她的脉搏:果真如干女儿所说,乍看之下,虞茹月的面相就如中了夕颜一般,可仔细查看之下才发现,她脉象平稳,根本毫无中毒迹象。
见药老动作,誊敛大喜过望,有药老出手,还有什么好担心的?终于有闲情去处理其他的事情,比方说――
“嫣然,本王觉得,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解释一下?”
他从莘莘学子化作冷酷魔王就是一瞬间的事,若不是早有准备,小艾还真会让他给吓到。
小艾侧过脸,半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睑下有淡淡的青影,显得十分憔悴,这模样像极了脑海中努力去淡忘却只能越发清晰的那个人影,她的脸上还有因为赶路沾上的灰尘,未及多想,誊敛已经伸手替她拭去,待反应过来,后悔也来不及了,只得长叹一声,缓了语气,“说吧,本王不会怪你的。”
若是换个人,得到誊敛这般对待,哪怕为他赴汤蹈火也会在所不惜,小艾却觉得心中刺痛:方才迫不及待让药老去医治虞茹月的,仿佛不是这个人,他可以在前一刻对一个女人紧张无措,却在下一刻对另一个女人温柔多情。
虽然明知道是自己故意以柔弱的模样引起他对从前那个嫣然的回忆,见他这般反复,还是从心底冷笑,今天的衣着、打扮,甚至连身上淡淡的荷花香味,都是按照嫣然从前的喜好而置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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