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终于还是没忍住大吼声。
“说了有什么用?说了你会听么?听了你会信么?”小艾不甘示弱,也吼了回去,谁一觉醒来遇到这种事心里会好受?
虞茹月看不下去了,开口解释:“月儿方才痛醒,就看到嫣然姐姐,她,她,”她言语间几次偷看小艾,似乎十分惧怕的样子,咬咬唇,鼓足勇气般,她继续道,“她拿着带血的匕首站在月儿榻前!”
这话说的有水平,不但把矛头指向小艾,还撇清了和她自己的关系,这样,即使小艾运气好洗清清白,嫁祸陷害也轮不到她这不明真相的受害人身上!她又没说亲眼看到小艾捅她一刀!
可此时此刻此景,有谁又会不往这方面想呢?
“嫣然,你怎能!?!”这是誊敛的话。
“敛哥哥莫气!”虞茹月捂着伤口,脸色不好,还是温婉的替小艾“求情“,“兴许,兴许姐姐只是一时想不开……”
好个一时想不开!
小艾怒极反笑:“真是要多谢虞姬美言!替我解释我并不是清白的不是冤枉的不是被陷害的,而是自己闲得慌来捅你玩!”
虞茹月说完话早就钻进誊敛怀中,这会也不反驳,倒是誊敛听完,情绪起伏不小,“你此话是何意!难不成是说月儿错怪了你?”
小艾很想问他:你可以听出我话中的嘲讽,为何却不知道虞美人言语中的深意?你知道我话中有话是为自己喊冤,为什么不发现这一切巧合的太奇怪?
“你到底,还是不相信我……”
你不去想为什么我想杀人却做的这么明显;
你不去问为什么房里一个伺候的下人都没有;
你不去想为什么所有细软都被收走,每天还要被搜身的我身上怎么会有匕首;
你不去查为什么重重守卫没人看见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走进这厢房内;
你,你果然早已不是我的你……
“你的话漏洞百出,前后矛盾,叫本王如何相信?”誊敛甩袖报废了又一张桌子,实在无法接受嫣然强词狡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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